任雪嫣坐回椅子上，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。
周圍的議論聲還在繼續，但她像是沒聽到一樣。
“你們聽到霍總怎麼介紹的嗎？”
“聽到了，就說兩個都是秘書，模稜兩可的。”
“我總覺得這個新來的不簡單，你看她那個笑，總覺得有點假。”
“人家就是長得甜而已，你太敏感了。”
“長得甜能當飯吃嗎？你看霍總對她那個態度，親自出來介紹。”
“行了行了別說了，趕緊幹活吧，霍總今天心情不好別撞槍口上。”
霍思珹坐在辦公室裡，一整個下午都靜不下心來。
檔案翻了幾頁又合上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又停住。
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，上面有一個未接電話。
備註是程佳。
時間顯示是下午兩點多，響鈴只有幾秒鐘。
霍思珹盯著那個未接電話看了兩秒，心口忽然跳了一下。
他撥了回去。
聽筒裡響了很久，沒有人接。
他又撥了一次，還是沒有人接。
第三次，第四次，每一次都是忙音。
霍思珹攥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，指節泛白。
他站起來在辦公室裡走了兩步，又撥了一次。
還是沒人接。
他結束通話電話拉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。
辦公區的人看到他出來都抬頭看，任雪嫣從工位上站了起來。
“思珹哥哥，你要出去嗎？需不需要我跟著？”
霍思珹沒有看她，步子也沒有停。
“不需要。”
他直接走向電梯按了按鈕，電梯門合上的時候他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。
任雪嫣站在原地，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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