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一隻腳光著踩在地上，褲腳沾滿了土，臉上髒兮兮的，嘴角有一道乾涸的血痕。
她的眼睛無神地看著前方，腳步虛浮。
“程佳！”
霍思珹大步走過去攥住了她的胳膊。
程佳被猛地拽住，像是受了驚一樣整個人縮了一下，本能地往後退。
她抬起手擋在面前，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。
“別碰我……別碰我……”
“程佳，是我。”
霍思珹抓著她的胳膊沒有鬆手，低頭看著她。
程佳的視線慢慢聚焦在他臉上，那雙眼睛從茫然變成不敢相信。
她的嘴唇動了一下，沒有發出聲音。
然後她的眼眶猛地紅了，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。
“霍先生……”
她的聲音抖得厲害，帶著哭腔。
“你怎麼才來……”
霍思珹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他把程佳拉進懷裡，手臂收緊，把她整個人圈在胸口。
程佳的額頭抵著他的肩膀，眼淚很快就浸溼了他的襯衫。
“霍先生……我打你電話了……”
“我看到了，我回你了。”
“我手機沒電了……我跑出來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。”
程佳的肩膀抖得厲害，聲音斷斷續續的。
“我爸……我爸他把我鎖在屋裡了……”
“有個男的……他……”
“我跑了……我沒有帶包……”
“我的手機沒電了……我走了好久……”
霍思珹緊緊抱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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