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幾個人又笑了起來，話題轉向了別處。
程佳站在旁邊端著一杯果汁慢慢喝著，視線往門口的方向掃了一眼。
宴會廳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。
霍思珹走了進來，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，剪裁合體襯得他肩寬腿長，整個人在燈光下修長挺拔。
他的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下頜線繃得緊緊的。
站在他一旁的任雪嫣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裙，裙襬拖在地上，頭髮披散著，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。
她挽著霍思珹的胳膊走在他身側，步子和他的步伐剛好合拍。
兩個人一黑一白走進來的時候，不少人的目光都轉了過去。
程佳的視線在所難免地落在了那邊。
她早就應該想到的，霍思珹出席這種場合，身邊的女伴只會是任雪嫣。
從他們第一次在包廂裡見面那天開始，任雪嫣就是站在他身邊的人。
程佳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，指尖冰涼。
她以為自己已經決定要結束了，以為自己已經把那些東西都放下了。
可看到他挽著另一個女人走進來的時候，胸口那個位置還是抽了一下，說不上是疼還是別的什麼。
她又想到了那天在辦公室裡他說的那句話。
我們什麼時候開始過。
程佳垂下眼，看著杯子裡琥珀色的液體，用力眨了一下眼把那點湧上來的溼意逼回去。
陸之恆側頭看了她一眼，微微低下頭湊近了一些，聲音只有兩個人能聽到。
“程小姐，怎麼了？”
程佳抬起頭換上那副得體的微笑。
“沒事，陸總。”
陸之恆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，順著她剛才看的方向瞥了一眼又收回來。
他的嘴角彎了彎，聲音還是低低的，但語氣裡帶著點意味不明的提醒。
“程小姐既然來了雲盛，就該把以前的事放下。”
“有些東西過去了就是過去了，不必回頭。”
程佳點了點頭。
“陸總說的是。”
她端著酒杯喝了一口，把視線收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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