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思珹的喉結動了一下，聲音壓得低低的。
“關你什麼事？”
那人笑了笑，像是看穿了他的嘴硬，識趣地沒有再追問，端著酒杯走了。
陸之恆今晚有合作上的事情要跟霍思珹聊，端著酒杯往霍思珹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程佳跟在他身側，步伐微微頓了一瞬又跟了上去。
她太熟悉這種場合了，以前每次都是她陪著霍思珹跟別人談合作，幫他補充細節，提醒那些他偶爾會忽略的資料，兩個人配合得不需要多餘的話。
今天她站在了對面。
她挽著陸之恆的胳膊走到霍思珹面前的時候，霍思珹正靠在酒水臺旁邊，手裡端著那杯酒。
“霍總，好久不見。”
陸之恆笑著舉了舉杯。
“聽說雲盛最近在競標城西那塊地？陸總訊息倒是靈通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陸之恆笑了一聲，側身看了程佳一眼。
“程小姐今晚是我的女伴，霍總不介意吧？”
霍思珹眸色沉了沉。
她今晚穿的那條酒紅色裙子在燈光下泛著絲絨的光澤，抹胸的款式把她的肩膀和鎖骨全部露在外面。
胸口那片白在酒紅色的映襯下刺眼得很，事業線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著。
霍思珹的喉結動了一下，覺得那抹顏色扎得他眼睛疼。
他想把外套脫下來蓋在她身上，想把她從那片燈光底下拉走。
“程小姐現在是陸總的人，跟我沒關係。”
他收回視線看著陸之恆。
“談生意就談生意，陸總帶誰來我不關心。”
任雪嫣站在霍思珹側後方，聽到這話嘴角彎了一下。
她往前邁了半步笑著說了一句。
“程秘書今晚穿得真好看，陸總眼光真好。”
程佳看了她一眼。
“任小姐今晚也很漂亮。”
“謝謝程秘書誇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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