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佳把手搭在男人胳膊上被他扶著站了起來。
灰西裝男人扶著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身上，另一隻手攥著她的胳膊帶著她往走廊深處走。
他扶著她走路的時候手指從她胳膊上慢慢往下滑，指腹蹭過她露在外面的上臂皮膚。
真他媽滑。
他的指尖在上面停了一下，換了個位置重新搭上去，這次拇指在她肩頭的皮膚上碾了一下。
程佳沒有察覺，她的意識已經在往下沉了。
灰西裝男人低頭看著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側臉，看著她微張的紅唇和微微起伏的胸口，酒紅色的抹胸裙在她身體的晃動裡微微往下墜了一截。
他的呼吸重了幾分，腦子裡已經在想一會兒要怎麼做了。
他加快了腳步把人帶到走廊盡頭的一扇門前，推開門把人帶了進去。
包廂裡沒有開燈，窗簾拉著，只有走廊透進來的光在門口落了一小塊。
男人把程佳放在沙發上，回手按下了牆上的開關，燈亮了。
程佳的頭越來越昏，她歪在沙發上幾乎要坐不住了，視線發花，連面前的人影都成了雙的。
她撐著沙發扶手想要站起來，可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栽倒。
灰西裝男人一把接住了她，彎腰把她抱了起來，走到包廂裡側。
他把人放在那張白色的床單上。
程佳仰面躺在白色的床單上，酒紅色的絲絨裙襬鋪散開來，裙襬從她的大腿根往旁邊散開，露出白皙修長的腿。
抹胸的領口在她躺下的姿勢裡微微往下滑了一些，胸口那片白在酒紅色的映襯下更加刺眼，鎖骨下方那道淺淺的溝壑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。
她的頭髮散在白色枕頭上，臉側著，紅唇微微張著，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。
灰西裝男人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，喉結猛地動了一下。
他彎下腰伸出手想要碰她的臉，手指停在她臉頰上方一公分的地方頓住了。
他狠狠嚥了口唾沫，攥緊拳頭收了回來。
不能自己在這啊……
他要是現在碰了，回頭沒法交代。
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截細繩，走到床邊蹲下來，拿起程佳的手腕繞了兩圈打了個結，又把另一隻手也綁在了床頭的欄杆上。
他又拿了一根繩子把她的腳踝也綁住了。
程佳迷迷糊糊地掙了一下，手腕被繩子勒住了動不了。
她含糊地哼了一聲，頭偏了偏又不動了。
灰西裝男人站在床邊最後看了一眼，轉身拉開包廂的門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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