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思珹停住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，目光冷冷的。
“沒去哪兒，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。”
那拒絕的意思再明顯不過。
任雪嫣站在他面前嘴唇動了一下，腳步頓在原地沒有跟上去。
霍思珹轉身推開露臺的玻璃門走了出去，夜風灌進來吹動了他的襯衫領口。
任雪嫣站在原地透過玻璃門看著他的背影。
從程佳出現之後他又變成了這副樣子，整個人冷得像一塊冰，跟她說的話沒有一句超過五個字。
他本來就對她不溫不火，但在看到程佳之後就徹底變了，那雙眼裡的東西她看得清楚，那種焦灼和躁動全是給另一個女人的。
不過好在那個女人現在辭職了。
霍思珹在露臺上站了一會兒抽了根菸，夜風吹得他太陽穴突突地跳。
他把煙掐滅轉身走回去，經過大廳的時候又看了一眼那抹酒紅色消失的方向，心裡那股隱隱的不安又冒上來了。
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程佳的號碼。
聽筒裡傳來忙音。
他又撥了一次，還是忙音。
該死的。
她是不是把他拉黑了？
霍思珹把手機攥在手裡指節捏得發白，太陽穴跳得更厲害了。
他轉身往休息區的方向走，想去包廂那邊歇一會兒。
與此同時，走廊盡頭那間包廂裡的燈亮著。
幾人圍在床邊站成一圈，目光全落在床上的女人身上。
程佳躺在床上手腳都被綁著。
酒紅色的絲絨裙襬在她躺著的姿勢裡鋪散開來覆在白色的床單上，抹胸的領口在剛才的掙扎裡微微往下滑了一截。
男人的目光粘在她身上，從上到下地轉著。
“這皮膚，這腰，難怪霍思珹能留她五年。”
“霍思珹也是真捨得放人，這種貨色換我我可捨不得。”
“你捨不得有什麼用？人現在躺在這兒了。”
“所以我說陸之恆那小子夠意思，把人帶出來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”
“他之前確實饞但不敢，咱們替他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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