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思珹的聲音低啞，指腹在她下巴上輕輕碾了一下。
“你害怕什麼？喝點酒就不怕了。”
他直起身走到旁邊的酒櫃前面拿了一隻杯子，倒了半杯紅酒端回來。
他把酒杯遞到她面前，程佳偏過頭去不看他，也不看那杯酒。
霍思珹舉著酒杯等了幾秒自嘲地笑了一聲。
“我怎麼忘了，你現在沒有手。”
說完，他低頭喝了一口紅酒含在嘴裡，然後俯身下去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回來，嘴唇貼了上去。
冰涼的酒液從他的嘴裡渡過來湧進程佳的口中，紅酒的澀味和甜味在兩個人的唇舌之間瀰漫開。
程佳被酒嗆了一下悶咳了一聲，一些酒液順著她的嘴角滑下來淌過下巴流進脖子裡。
霍思珹的唇從她嘴唇上移開，沿著那一道酒液淌過的痕跡往下滑去。
溼熱的觸感落在她頸側的皮膚上，帶著紅酒的氣溫和他自己的溫度。
程佳的身體猛的一怔，後背離開了沙發靠背又被他的手掌按了回去。
紅酒順著脖頸往下淌，白色蕾絲內衣的邊緣被酒紅色暈染開，襯得她的皮膚更白了，白得幾乎透著光。
霍思珹看著那片洇開的酒漬在布料上慢慢擴散，眸色沉了沉。
他沒有說話，端起茶几上那杯剩下的紅酒又喝了一口，然後捏著程佳的下巴把她的臉掰過來，嘴唇重新貼了上去。
酒液再次渡過來的時候程佳沒有防備，嗆了一下猛地咳了起來，酒液從她嘴角溢位來流得更多了，順著她的臉頰淌進發間。
霍思珹的唇從她嘴上移開，低頭看著被嗆得直咳的她。
女人的呼吸有些急促，酒液把她的皮膚和碎掉的襯衫洇溼了大片。
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。
“程秘書，我記得你以前挺能喝的。”
“怎麼才離開我這麼些時間，酒量就變差了？”
“這可不行。”
程佳咳得說不出話來，喉嚨裡又澀又辣。
紅酒的後勁慢慢上來了。
那股熱從胃裡往上湧，順著胸腔蔓延到四肢，她的臉頰開始泛紅，耳朵尖也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色。
霍思珹看著她那副樣子嘴角彎了一下，手掌覆在她頭頂輕輕拍了拍。
“總算是乖一點了。”
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，低頭湊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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