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子的面料是微彈的啞光布料，長度剛好遮住大腿根，腰線收得很窄。
程佳的視線落在那條裙子上，腦海中浮現出來一些回憶，她搖了搖頭。
“我不要穿……”
“不穿？”
霍思珹在沙發前面蹲下來，把裙子放在她旁邊的沙發墊上。
“你現在這個樣子，穿不穿由得了你嗎？”
他的手指搭在她褲腰的扣子上，手指一勾，釦子鬆開了。
程佳掙扎著要躲，但腳踝上的細鏈繃緊了讓她挪不開。
霍思珹把那條西裝褲從她腿上褪了下來，扔在地板上，然後把那條黑色包臀裙拿起來，從她的腳踝往上套。
裙子經過她的膝蓋、大腿、腰線，最後停在該停的位置。
黑色的啞光布料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臀部和腰線，長度堪堪遮住大腿根，稍微動一下就會往上滑。
霍思珹把裙子拉好，退後半步看著她。
程佳仰面躺在沙發上，黑色的長髮散在淺灰色的靠墊上，有幾縷被紅酒沾溼了黏在臉頰和脖子上。
碎掉的白襯衫半敞著掛在她的肩頭，酒液浸透的地方布料變成了深淺不一的粉紅和酒紅。
包臀裙裹著她的身體，腰線被收得窄窄的，弧度被黑色布料描得清清楚楚，兩條白皙的腿從裙襬下面伸出來蜷在沙發坐墊上。
程佳睜著眼看著他，眼神因為酒勁而渙散著，但嘴唇還是緊抿著，那副倔強的樣子沒有因為醉意而減少半分。
霍思珹的眼眸猩紅更甚。
他俯身下去，手掐在她腰側，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陷進她的皮膚裡。
“你最近真的是越來越長本事了，現在都敢直接喊我的名字了。”
程佳咬著下唇不發出任何聲音，別開臉不去看他，臉頰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耳根和脖子上。
霍思珹看著她那副倔強的樣子，眼底的東西又暗了幾分。
他原本以為餵了酒她會軟下來。
沒想到她脾氣越來越大。
行。
他有的是辦法。
霍思珹先解開腳鏈，俯身把程佳從沙發上抱了起來。
程佳的身體騰空了一瞬，碎掉的白襯衫從她肩膀上滑落更多。
霍思珹坐回沙發上，把她面對面地放在了自己的腿上，程佳的膝蓋跪在他大腿兩側，整個人的重量落在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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