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想來，這種本事在深山裡採藥的時候，也許能派上用場。
中午，蘇白用雜糧面蒸了一鍋窩窩頭，又配了酸菜和辣椒醬。
劉長山吃了三個窩窩頭，拍著肚子說，這比他在山裡打獵時啃乾糧強太多了。
吃完飯，蘇白讓沈柔試著用手頭的碎布頭，給小禾拼一件小褂子。
沈柔想了想，拿起幾塊不同顏色的碎布，在桌上比了比，然後開始裁剪。
她的手很穩，剪子走過的線條很順，不用先畫線，她也能剪出合適的弧度。
蘇白坐在旁邊看她做，心裡越來越確定一件事。
沈柔在縫衣服和做衣服這方面，天分很高。
她缺的不是技術，而是工具和機會。
前世，她在這個窮山溝裡熬了一輩子，這雙手只縫過補丁，只做過粗布活，從來沒有機會做一件真正像樣的衣服。
這輩子不一樣了。
蘇白要給她一臺縫紉機，給她足夠的布料，然後讓她的手藝變成真正能換錢的東西。
下午，沈柔用了三個小時，把碎布頭拼成了一件小褂子。
小禾穿上新褂子，轉了兩圈。
布料雖然是拼起來的，但顏色搭配得很好，大紅色配著碎花，看起來像專門設計過的。
蘇白把褂子拿起來仔細看了一遍。
每一條拼接的縫都壓得很平，走線也很整齊，看起來比供銷社賣的成衣還好看。
“沈柔，你知不知道，這件褂子拿到集市上能賣多少錢？”
沈柔搖了搖頭。
“這是碎布頭拼的，誰會花錢買？”
“你想錯了，這個年代布料很緊，很多人家裡攢了一堆碎布頭，卻不知道怎麼用。”
“你能把碎布頭變成好看的衣服，這就是本事，有本事就能換錢。”
沈柔站在那裡，手裡還拿著剪子，她的嘴唇微微張開，好像從來沒有想過這種可能。
蘇白走過去，把她手裡的剪子拿下來，放在桌上。
“你先練手，等我弄到縫紉機，你就能做更大的活了。”
沈柔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手。
她手指上的老繭，在燈光下泛著一點微光。
“蘇白，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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