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白跟著婦聯幹事小方趕到柳樹灣的時候，產婦己經流了很多血。
蘇白用銀針幫她止住了出血，又開了一副補身體，止血的藥方，讓家屬連夜去公社抓藥。
產婦沒有生命危險以後，蘇白又在她家裡留了一個小時，觀察她的情況。
確認她不會再次大出血以後，蘇白才離開。
回去的路上，婦聯幹事小方騎著腳踏車，跟在蘇白旁邊。
她說：“蘇白同志，你的醫術真不錯，這種情況，就算是衛生所的大夫來了，也不一定能處理好。”
蘇白說：“只是運氣好，剛好對上病情。”
小方說：“什麼運氣好？柳樹灣那個膝蓋疼的老太太，也是你運氣好治好的？還有上次那個闌尾炎病人。
你寫了一張紙。
就救了一條命，我看這不是運氣，是你真的有本事。”
蘇白沒有接話，把腳踏車騎得更快了一些。
小方在他身後喊了一句。
她說：“蘇白同志，下個月公社要辦一次赤腳醫生培訓班，我己經幫你報名了！”
蘇白回頭看了她一眼，說：“我沒有同意。”
小方說：“不用你同意，趙國棟己經幫你報了名，你去也得去，不去也得去。”
蘇白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趙國棟這個人，確實是好心，但有時候做事太急，不會先跟他商量。
不過，參加這個培訓班對他來說沒有壞處，去了以後。
他反而能接觸到公社衛生系統裡更多的人，說不定，還能打聽到那幫外地人的更多訊息。
蘇白到家的時候，天己經快亮了。
他沒有進破廟睡覺，而是坐在門口的石階上，等著天亮。
天剛有點亮的時候，劉長山從破廟後面走了出來。
他說：“蘇白，有個事情。”
蘇白說：“說。”
劉長山說：“昨天下午你出門以後，蘇建國在破廟後面的小路上出現過。”
蘇白的手指在石階上輕輕敲了一下。
他問：“他來幹什麼？”
劉長山說：“不知道，我發現他的時候，他蹲在路邊的草叢裡，他看到我以後，就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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