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白蹲下來，看了幾秒鐘。
那個人穿著一件深藍色棉襖，戴著一頂破舊棉帽，正沿著蘇白他們走的方向跟蹤。
是蘇建國。
蘇白對周鐵柱和馬西海做了一個手勢。
兩個人立刻明白了，一個從左邊繞過去，一個從右邊繞過去。
蘇建國正彎著腰，躲在樹後面探頭往前看，忽然，他感覺身後有一陣冷意。
他轉過頭，看到周鐵柱的獵槍槍管正對著他的鼻子。
蘇建國腿一軟，差點跪到地上。
他說：“你，你們…”
馬西海從另一邊堵住了他的退路。
蘇白慢慢走過來，站在蘇建國面前。
他說：“建國哥，一大早不在家待著，跑到山裡跟蹤我。你是不想好好活了嗎？”
蘇建國臉色發白，嘴唇一首發抖。
他說：“我沒，沒跟蹤你，我就是來看看山裡有沒有野兔。”
蘇白說：“野兔？你手裡連根棍子都沒有，拿什麼打野兔？”
蘇建國低頭看了看自己空著的雙手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蘇白蹲下來，和蘇建國平視。
他說：“我跟你說一次，只說這一次。”
“我在山裡採藥，是我的本事，你管不著，你想跟著我找好處，我勸你早點放棄這個想法。”
“你要是再跟蹤我一次，我就把你綁在樹上，丟在山裡過一夜，深山裡晚上有什麼東西，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蘇建國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。
周鐵柱把獵槍收了回去，馬西海也讓開了路。
蘇建國手腳發軟，慌亂地往山下跑去。
蘇白站起來，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他說：“走吧，進山。”
周鐵柱看著蘇建國消失在山路拐角處的背影，說：“這種人，你就不該跟他多說。”
蘇白說：“這些話不是說給他一個人聽的，是說給他背後可能出現的人聽的。”
馬西海轉頭看了蘇白一眼，說：“你是說那幫外地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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