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中旬，三封回信先後送到蘇白手裡。
第一封信是省外貿局何科長寫來的。
何科長在信裡告訴蘇白，藥材出口備案材料己經收到，經過初步稽核。
材料符合條件，等省廳年底的配額分配方案確定以後，就可以正式批准。
何科長還在信裡多寫了一句話。
他說，今年省內申請藥材出口資格的單位一共只有五家。
蘇白是其中唯一一個來自山區產區的申請者。
第二封信是齊致遠寫來的。
信裡還附著省中醫藥研究院出具的兩份檢測報告，一份是靈芝的報告。
一份是鐵皮石斛的報告。
兩份報告上都寫著同樣的結論。
野生，道地產區，一級品。
齊致遠在信的最後提醒蘇白，藥監局對恆達藥業的現場檢查確實己經結束了。
但是檢查報告現在被壓在省藥監局一位副局長的辦公桌上，還沒有簽字。
那位副局長姓周，和方家有來往。
第三封是陳永年從香港發來的傳真件。
這份傳真先發到省外貿局，再由省外貿局轉寄給蘇白。
陳永年在傳真裡確認，永盛公司會派一名常駐內地的採購經理，在下月初去產區考察。
第一批試買的數量定為二十斤野生靈芝。
如果品質達到要求，永盛公司會馬上籤長期供貨合同。
蘇白把三封信按照重要程度排好。
他決定先處理藥監局的問題。
檢查報告被壓著不簽字，說明恆達藥業還有時間轉移證據，也有時間銷燬記錄。
方啟明早在藥監局檢查之前，就己經清空了倉庫。
他把庫存轉移到了餐廳後院。
蘇白手裡雖然有馬西海拍下的搬運照片，但是照片只能作為輔助證據。
真正能夠給這件事下結論的，還是藥監局的正式檢查報告。
蘇白提筆給程振邦寫了一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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