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白沒有在當天籤合同。
他對李志強說，合同必須透過省外貿局的代理出口渠道來籤。
所有款項都要走外匯結算賬戶。
這是他的原則。
李志強表示理解。
當天下午，他就給香港總部發了電報，確認這件事。
三天後，省外貿局的出口批文正式下來了。
蘇白的藥材出口備案獲得批准。
批下來的配額，是當年野生靈芝二十斤。
蘇白拿到批文的當天，就和李志強簽署了第一批供貨合同。
錢德厚在旁邊做見證。
合同內容是，二十斤野生靈芝，到岸價每斤一百六十美元。
總金額是三千二百美元。
扣掉代理出口手續費和報關費用以後，蘇白實際能拿到的錢，摺合華夏幣大約九千八百元。
這是整個縣裡有史以來，第一筆由個人完成的藥材出口創匯。
錢德厚當場眼睛就紅了。
他在縣醫藥公司幹了大半輩子，從來沒有想過，有一天自己還能參與一筆外匯交易。
蘇白讓錢德厚不要到處說。
他讓錢德厚把這筆交易的所有票據整理好，全部存檔。
等外匯到賬以後，再決定後面的事。
李志強臨走前告訴蘇白，如果後續貨物品質穩定。
永盛公司明年的採購量可以提高到每月五十斤。
採購品種也可以從靈芝，擴大到鐵皮石斛和天麻。
蘇白沒有當場答應。
他只說，等第一批貨到香港並驗收合格以後，再談後續合作。
蘇白把李志強送走以後，回到藥廬。
桌上又多了一封信。
這封信是馬西海從鎮上帶回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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