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夾克帶著兩人進了路邊麵攤。
蘇白和錢德厚坐在隔壁桌，低頭吃麵。
麵攤老闆娘是老孟安排的人，沒有多看他們。
灰夾克把筷子往碗上一擱，衝同伴抱怨。
“昨晚搬了大半夜，就給這點錢，程老闆也太摳。”
另一人壓低聲音。
“少說兩句，這批貨要進集團門店，出了事誰都跑不了。”
灰夾克哼了一聲。
“怕什麼，外包裝全換了，批號也蓋了新章，再說了，上面有人兜著。”
蘇白夾面動作沒停，心裡卻把這句話牢牢記住。
外包裝，批號，新章，集團門店。
夠了。
他們吃完後離開，老嚴那邊己經進磚窯檢視。
半小時後，老嚴帶著一隻舊紙箱出來。
紙箱裡裝著幾張撕碎的包裝紙，半截印章膠皮，一張寫著貨車車牌的破單據。
錢德厚看見膠皮，忍不住罵了一句。
“這幫人真要把假貨洗成正規貨。”
蘇白把紙箱重新蓋好。
“別罵，罵人不算證據。”
老嚴把現場記錄遞給蘇白。
“磚窯裡還有藥材殘渣，氣味刺鼻，數量不大。
地上有六百斤左右搬運痕跡，和錢德厚提供的數對得上。”
蘇白點頭。
“老嚴主任，麻煩你以公社治保名義做一份現場情況說明，只寫事實，不寫推斷。”
老嚴立刻答應。
蘇白又看向錢德厚。
“你去查兩輛車的去向，尤其是進南門那輛，不要攔，記倉庫地址。”
錢德厚己經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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