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一件事，藥幫當年不只藏藥書，也藏過一批毒蟲藥粉，不是害人。
是防盜墓，粉遇潮會引蟲，蟲不一定毒，但咬了人容易爛。”
邵站長立刻追問。
“這種藥粉是什麼？”
周九爺搖頭。
“我不知道配方，只聽師父說過，叫引蟲灰，舊洞潮了，別用火悶。
越悶蟲越亂，要用艾草，苦楝葉，雄黃少量引出，再用溼布封路。”
蘇白心裡迅速記下。
這和他腦中本草經驗能對上。
但他不能表現得太懂。
他只看向邵站長。
“邵站長，九爺這說法能不能作為參考？”
邵站長認真記錄。
“民間經驗不能首接使用，但方向有價值。
我們可以用低風險誘捕法試驗，不能大面積燻蒸。”
周九爺忽然看向蘇白。
“還有個名字，你要小心，範金魁。”
老嚴皺眉。
“範金魁是誰？”
周九爺把旱菸袋放下。
“當年舊獵戶村有個跑山貨的范家，專賣古物線索，範金魁是范家後人。
年輕時偷過老鴉嶺路牌，被我打斷過一條腿，他後來去了省城古玩圈。”
蘇白立刻想起魏長鷹供出的範姓中間人。
這條線接上了。
方啟明不是憑空知道藥藏，而是透過範金魁拿到了舊線索。
周九爺又補了一句。
“範金魁手裡可能有半本舊賬，賬上記過蘇姓藥幫和南邊商號往來。
誰拿到賬，誰就能編故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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