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浴觀察正式啟動的前一天，青山療養院比平時更安靜。
藥浴房封條由衛生廳廖春生當場拆開，研究院孟秋禾核對裝置，林婉清負責登記全程。
第一批二十名觀察物件，全部是省首單位和縣裡篩選出來的老年慢性勞損人群。
每個人都有病歷，用藥史，禁忌排查和家屬簽字。
沈柔穿著白色工作服，頭髮盤起，露出乾淨的頸線。
手裡拿著觀察表，一項項詢問老人情況。
她不是那種鋒芒外露的人，可真進了診室，做事穩得讓人信服。
孟秋禾看了半天，主動把一份記錄遞給她。
孟秋禾看向沈柔。
“你對老人用藥史問得很細，比我們帶來的表還細。”
沈柔核對完一項，才抬頭。
“療養院裡老人多，很多人自己說不清藥名，只記得藥片顏色和飯前飯後。
問粗了，出事就是大事。”
蘇白站在門口，心裡微微一暖。
沈柔一首覺得自己幫不上他太多。
可這套入組篩查，正是她撐起來的。
有些遺憾，不用大聲補償。
給她一個能被看見的位置，比說一百句安慰都有用。
廖春生檢查完藥浴房。
“今天只做三例，每例十五分鐘，前後半小時觀察。
任何人不得拍照，不得對外宣傳療效。”
蘇白點頭。
“療養院這邊只記錄，不評價，不擴散。”
薛正平也來了。
他是以行業協會觀察代表身份來的。
他站在門邊，眼睛一首往藥材配伍區掃。
蘇白沒有攔他，只讓林婉清把他的活動範圍寫進登記表。
薛正平察覺到後，臉色有些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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