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石藥廠和青山藥膳相關商標在先使用證據充分，建議駁回對方異議。
並將偽造票據線索移交工商核查。”
林婉清終於放下筆。
她這一陣子被商標案壓得夠久，今天這口氣出來，連肩背都鬆了些。
蘇白看了她一眼。
“林同志，恭喜，你把一桌假菜，辦成了一場真審查。”
林婉清整理材料。
“還沒完，後勤處介紹信這條線，比商標更麻煩。”
蘇白點頭。
“商標只是門臉，後勤處是門縫，門縫裡伸進來的手，得剁掉指甲。”
傍晚，醫院傳回結果。
老人並無生命危險，胃裡有刺激性藥物殘留，並非酒樓湯料本身首接導致。
陪護梁寶順拒不說明藥物來源，被公安帶走核查。
沈萬財的酒樓被責令暫停營業，選單，湯樣。
採購單全部封存，門口紅綢還沒拆完，圍觀群眾己經把事情傳遍和平路。
有人在街頭議論。
“青石村那個蘇白真厲害，人家來砸招牌，他反手把商標案給結了。”
“我看那酒樓就是假的，開業第一天就查出空白三聯單，這不是自己往坑裡跳嗎？”
錢德厚從人群裡擠出來，遞給蘇白一張紙。
“沈萬財後廚採購藥材的付款憑證，錢走的是省城南橋貿易站。
這個貿易站和黑市換匯的人有聯絡。”
蘇白接過紙，眉頭微動。
黑市換匯。
外匯賬戶剛開，先進初評剛過，南方訂單剛籤。
對方己經盯上外匯了，宋維清的路子，比他預想的還要深。
林婉清看向紙面。
“南橋貿易站不是普通藥材販子？”
錢德厚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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