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樓外面圍了半條街的人，地上躺著一名六十多歲的老人。
旁邊有個中年男人正扯著嗓子喊。
“青山藥膳吃死人了！他們還敢說古方養生！”
蘇白蹲下檢查，老人呼吸還穩，手指發涼，衣兜裡露出半張醫院處方單。
他心裡立刻有數。
不是中毒，是舊病疊加刺激性藥物，對方挑老人下手，夠狠。
也夠急，方啟明這些人為了名聲和錢，己經不管人命風險。
蘇白看向中年男人。
“你是家屬？”
中年男人一把抓住選單。
“我是陪護！老人剛喝完湯就倒了，你們青山藥膳必須負責！”
蘇白指向選單。
“看清楚，這家叫青山古方酒樓，不是青石村青山藥膳，你喊得這麼熟，是提前背過稿？”
圍觀人群立刻安靜。
中年男人卡了一下，繼續嚷。
“反正都是青山，你們別想賴！”
蘇白拿起老人衣兜裡的處方單，遞給街道辦幹部。
“老人有心悸病史，今天選單裡寫了鹿茸，靈芝，還沒有禁忌提示。
先送醫院，湯樣封存，陪護身份一併核查。”
街道辦幹部點頭，立刻安排人叫車。
沈萬財從門口衝出來。
“蘇白，你少往我身上扣！人是在你鬧事後倒的！”
蘇白站起來，把那碗湯端到工商幹部面前。
“沈老闆，別急，鍋在你廚房，選單在你櫃檯。
假三聯單在你後門，你要是還想往我身上推，得先給我安排個分身。”
人群裡有人叫好。
沈萬財被噎得說不出話。
林婉清走到蘇白身邊，遞來一張現場記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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