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慢慢查，青山古方酒樓昨天暫停營業前。
己經預付過一筆廣告版面費，收款經辦人就是你們廣告科。”
副總編臉色沉下去。
杜向平站起。
“廣告和採編是兩碼事！”
蘇白看向他。
“當然是兩碼事，可你稿裡採訪的匿名業內人士，昨晚剛在青山古方酒樓吃過開業飯。
飯沒吃成，稿倒寫得快。”
周曉棠把一份現場名單放上桌。
“這是工商現場登記名單，杜向平在場。”
副總編拿起名單，臉色更難看。
“杜向平，暫停你後續稿件，接受內部核查。”
杜向平想反駁，卻被廣告科那人拉住。
蘇白起身。
“今天下午前，晚報刊發更正和青石村公開賬目說明。
你們可以監督我們，但別替黑手寫算盤。”
走出報社時，周曉棠追上來。
“蘇白，你剛才那幾句會傳得很快，報社不少人都在聽。”
蘇白把報紙折起來。
“傳就傳，我們不怕算賬，怕的是別人把賬本燒了。”
下午，晚報刊出更正說明。
同時，省報轉載周曉棠撰寫的青石村產地首供試點調查，重點寫明限採。
留樣，三聯單，內外貿分線供應。
輿論很快反轉。
省首療養單位有人主動給青山療養院打電話，確認藥浴觀察價格未受外貿影響後。
還表示願意支援規範試點。
趙春梅所在的留樣組也被寫進報道。
女工們拿著報紙在宿舍裡傳看，李秀蘭一邊認字一邊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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