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農牧廳那邊我可以聯絡，長白鹿場也必須出證明，說明淘汰裝置流向。”
蘇白點頭。
“發三封函，縣政府，農牧廳，長白鹿場。
措辭要硬，青石村主動報備疑似栽贓器具，請求協查來源。”
沈柔寫完傷情記錄，站起來看向幼鹿。
“幼鹿現在不能遠運，先留在村裡隔離棚，可它一留，外頭就會說咱們私養。”
林婉清補上。
“那就讓隔離棚掛防疫站封條，鑰匙由防疫站和林業局共同保管。
青石村只負責場地和草料。”
蘇白看向林婉清。
“林主任，你真是越來越會堵嘴了。”
林婉清把登記本夾在臂彎。
“跟你學的，先把別人想罵的話寫進制度裡。”
眾人正忙著封存現場，山坡下忽然傳來孩子的喊聲。
幾個村裡孩子站在田埂外，其中一個小男孩手裡抓著一截紅布條。
小男孩跑到劉長山面前。
“長山叔，我們昨晚看見有人在坡邊轉，褲腿上掛了這種紅布。
他還給我們糖，讓我們別告訴大人。”
劉長山臉色一變。
“誰讓你們拿糖的？”
孩子縮了縮脖子。
另一個小姑娘趕緊把糖紙掏出來。
“我們沒吃，趙春梅姐姐說過，陌生人給的東西不能碰。
我們把糖埋樹根下了，早上才拿來。”
蘇白蹲下，看著幾個孩子。
“你們做得對，比很多大人都穩。”
小姑娘抬起頭。
“蘇廠長，那隻小鹿會死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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