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首老幹部管理辦在衛生廳後面一棟小樓，樓道里貼著療養管理規定，牆上的紙有些發黃。
姚副主任剛開完會，看到蘇白幾人過來，把複診紀要放到桌上。
姚副主任沒有寒暄，首接把問題挑明。
“外面賣名額的事，我也聽到了，青石療養院要申請定點。
最怕這個，你們準備怎麼處理？”
蘇白把一張空白名額管理表放在桌上。
“第一，青石療養院不接個人介紹條，只接單位醫務室和老幹部管理口聯合推薦，第二，所有名單提前七天公示給管理辦和衛生局。
第三，入院前由沈醫生篩查，不符合條件的一律退回，退回原因留檔。”
沈柔補充。
“我們還會設定禁忌症清單，心腦急症，嚴重感染，惡性腫瘤活動期等不進入藥浴觀察。”
姚副主任把清單拿起來，逐條看完。
“你們這是把麻煩往前擋。”
蘇白點頭。
“名額這種東西，後面擋不住，有人住進來再退，家屬會鬧。
提前擋，難聽話少不了，但責任清楚。”
姚副主任看向蘇白，片刻後把資料夾合上。
“你這套管理辦法，我可以在定點評審會上推薦，但我先說清楚。
定點不是給青石療養院賺錢，是為了老同志安全。”
蘇白拿起筆，在管理辦法上補上一句。
“定點觀察期間，青石療養院不得以定點名義對外宣傳療效，不得私自擴大名額。”
姚副主任看見這句，終於點頭。
“好，明天上午小評審，你們來。”
林婉清走出小樓後，把管理辦法又看了一遍。
“這份辦法一齣，名額販子就會急，因為他們賣出去的介紹條，馬上變廢紙。”
蘇白把手插進外套口袋。
“廢紙也有用，誰賣的，誰收錢，誰介紹，順著查，能摸到新線。”
他心裡己經把局勢看明白了。
對方借名額販子做局，有兩個目的，第一，製造青石療養院賣名額的醜聞，第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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