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寧療養院開業當天，門口掛滿紅布條，院牆上刷著平價藥浴。
舒筋活絡，老幹部優先幾個大字。
這幾個字一齣現，沈柔的臉就沉了下去。
青石療養院從立項到觀察，走了多少備案，篩查，留樣，複診流程。
對方一塊牌子就敢全吞，最噁心的是，它故意不寫青石，卻處處讓人聯想到青石。
蘇白站在街對面，看著院門口排隊的人，心裡把顧守義的盤算看得很明白。
他不是要證明康寧療養院比青石好，他只要讓群眾覺得藥浴就是個普通生意。
誰家便宜去誰家，青石那套標準就會被罵成抬價。
這種招數不高明，但很有效，人性裡最怕的就是，好東西貴了被罵，壞東西便宜了被搶。
林婉清把康寧宣傳單遞給蘇白。
“上面沒有寫備案號，只寫顧問名單，顧守義的名字放得很大。”
蘇白掃了一眼。
“老供銷口的人最會這套，不給責任，只給背書，出了事。
說自己只是顧問，賺名頭，說自己指導有方。”
沈柔拿著衛生廳查詢回執。
“康寧療養院沒有藥浴觀察備案，也沒有鹿茸複合片相關審批。
它如果現場做藥浴，就是違規經營。”
馬西海從側門回來。
“後廚有人搬藥材進去，包裝像黑水河貨線。
還有幾個省城晚報的人在門口等著，應該準備拍群眾排隊。”
蘇白點頭。
“先不進去鬧，讓它把違規事實坐實。”
林婉清看向院門。
“等到開始登記？”
蘇白指了指宣傳牌。
“登記，收費，開藥浴單，取藥材。
西個環節都留證，只封宣傳牌沒用，得把它的經營鏈封住。”
幾人分頭行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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