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白點頭。
“對，出事地點選在非正規休養社，藥包來源再做一層假青石標籤。
事故一爆，顧守義就能說基層古方外洩，必須統一接管。”
齊致遠把拳頭按在桌上。
“他們這是拿老人命做局！”
蘇白看向他，話說得很冷。
“所以今晚不能只截藥包，還要讓他們的藥包自己說話。”
他安排三路。
馬西海帶公安和市場監管盯南橋舊倉，不急著抓，先看貨物分流。
沈柔聯絡衛生廳，重點盯春暉休養社，準備以老年人健康風險為由現場核查。
林婉清和趙春梅整理青石藥包真品留樣，包裝編號，出庫記錄，隨時比對假標籤。
蘇白自己去城東澡堂。
孫德榮不理解。
“城東澡堂不是混淆點嗎？你為什麼去那裡？”
蘇白把帽子戴上。
“因為混淆點最容易安排記者，春暉出事故是裡子。
城東澡堂拍群眾藥浴是面子，我要把面子也撕下來。”
夜裡八點，城東澡堂門口果然有人排隊。
門口貼著一張紅紙，寫著青石古方藥浴體驗，五角一次，老年人優先。
蘇白看到這幾個字，心裡只剩一句評價。
便宜得像陷阱，寫得像遺書。
錢德厚安排的報社朋友混在隊伍裡，己經拍到有人分發藥包。
蘇白沒有急著進去，而是讓縣市場監管人員先買票，取藥包，拿收據。
十分鐘後，證據到手。
蘇白這才帶人進門。
澡堂老闆看到執法人員，立刻把賬本往抽屜裡塞。
市場監管幹部攔住他。
“賬本拿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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