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蘭芝失蹤後，研究院，文物處，衛生廳三方立刻封存藥浴殘方相關接觸記錄。
齊致遠連夜趕到省城小會議室，桌上鋪著三本登記冊。
每一本都有人簽字，每一頁都壓著封條編號。
齊致遠把異常頁遞給蘇白。
“影印痕跡在這裡，原頁邊角有輕微壓痕，說明有人把薄紙墊在上面描過一部分。
不是整方影印，是偷抄關鍵藥名和劑量。”
孟秋禾補充。
“但她沒抄到炮製備註，藥名和劑量脫離炮製順序，風險很大。”
蘇白看著那頁紙，心裡把許蘭芝的位置重新擺了一遍。
她不是核心內鬼，只是被人用來偷一角，真正懂得拿這一角做局的人，還在後面。
方啟明自己未必懂藥，但他懂人，他知道只要偷到半張方，就能賣給康寧，南橋。
萬豐，製造一堆真假難辨的藥浴，出了事。
公眾不會問炮製順序，只會罵青石村把古方放出來害人。
蘇白把登記冊合上。
“許蘭芝接觸過哪些打字任務？”
齊致遠翻出工作單。
“她負責過藥浴觀察流程說明，禁忌症清單。
執行版藥包外包裝文字，按理說接觸不到殘方釋讀頁。”
顧明誠把一張借閱條放上桌。
“問題在這，有人以校對文物處公益授權說明為由。
把研究院執行頁夾進資料夾，許蘭芝打字時看到了。”
林婉清立刻抓住漏洞。
“夾帶檔案的人是誰？”
顧明誠指向簽名。
“研究院辦公室臨時協辦員，程守亮，人還在，但他說是杜守成讓他臨時送的。”
蘇白心裡冷笑。
杜守成，省藥材集團派來的醫藥顧問，前面在省廳質疑資料。
後面又牽出偷抄配方，顧守義說自己只是顧問，身邊人倒是一個比一個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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