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西海把東西放到桌上：“人跑了，沒追，他們把包塞到藥浴房後窗下。
裡面是三包假藥浴粉，一沓體驗券，還有一張康寧療養院的內部收費單。”
孫德榮立刻罵了一句：“這幫人是要把康寧的髒賬，硬塞到我們院裡！”
蘇白卻盯著那張小報。
報紙邊角有一枚淡淡的油印號碼。
他前世見過這種號碼，省城小印刷點內部用來區分版芯，後來那幾個地下印點都被清過。
這東西不會首接指向方啟明，但能指向替他辦髒活的人。
蘇白不能表現得太熟。
他只是把報紙遞給林婉清。
蘇白提醒：“編號抄下來，別聲張，等錢德厚查印刷點。”
天亮後，衛生檢查組的車準時進村。
帶隊的是省衛生廳姚處長，同行還有老幹部管理辦，縣衛生局。
研究院人員，最後一輛車下來的人，讓眾人臉色都沉了幾分。
杜守成也來了。
他穿著深色中山裝，手裡夾著筆記本，一進院就掃向藥浴房。
杜守成率先發難：“聽說青石療養院昨夜燈火通明，臨檢前突擊整理。
是否說明平日管理不到位？”
蘇白看了他一眼，拿起早己準備好的登記表。
蘇白當場回應：“杜顧問來得正好，昨夜有人向療養院投放仿冒藥包和假宣傳紙。
我們己按流程封存，正等檢查組見證開箱。”
院子裡立刻安靜下來。
姚處長接過登記表，臉色一沉。
姚處長看向衛生局值班員：“昨夜你在現場？”
衛生局值班員立刻回答：“在，證物由我。
研究院孟同志，青石藥廠趙春梅三方見證封存。”
杜守成臉色變了一下。
杜守成立刻質疑：“臨檢前突然發現投放物，太巧了吧？”
蘇白把鐵皮箱推到桌前，神色不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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