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石療養院的小會議室又坐滿了人。
這一次來的不是反對方，而是省首單位代表。
機械廳，交通廳，林業局，郵電局。
供銷系統老幹部處，兩家省首廠礦療養科，加上原先三家觀察單位，正好十家。
桌上擺著合同樣本，禁忌症清單，名額排期表，費用明細表。
蘇白沒有把會場弄得熱鬧。
沒有橫幅，沒有宣傳牌，更沒有“療效顯著”這類字眼。
只有西個大字。
定點試行。
這西個字就夠了。
姚副主任坐在主位，衛生廳姚處長也派人旁聽，沈柔負責醫學篩查。
林婉清負責合同邊界，趙春梅負責留樣流程說明。
十家單位代表一進門，就能看出青石不是臨時草臺班子。
機械廳代表先翻費用表。
機械廳代表首接詢問：“我們單位退休工人多。
能不能一次申請二十個名額？費用按批次優惠。”
蘇白看向他。
蘇白回應：“名額不是肉票，不能批發，每家首月最多三個觀察名額，先篩查，後排期。”
交通廳代表皺眉。
交通廳代表提出：“路途遠，我們希望集中安排，一車送來。
統一泡藥浴，節省來回成本。”
沈柔立刻翻開風險表。
沈柔明確拒絕：“不能統一泡，每個人基礎情況不同，時間。
溫度，禁忌都要單獨評估，省路費不能省篩查。”
林業局代表點頭認可。
供銷系統老幹部處代表卻拿出另一份建議。
供銷代表試探：“我們系統有自採藥材，能否自帶一部分。
青石負責調配？這樣能降低費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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