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要讀到最後，杜守成忍不住發難。
“這等於給青石設定獨佔保護，其他單位還怎麼參與整理？”
蘇白首接把話堵回去。
“參與整理可以，先簽保密責任，先寫清楚不得商業使用，你們要是奔著保護來。
門開著，奔著賣包來，門栓都不給摸。”
趙春梅這次真沒憋住，低頭咳了一下。
沈柔看了她一眼，把水杯推過去。
會議結束後，秦遠舟單獨留下蘇白。
“你知道保護優先寫進紀要，會擋住短期利益嗎？”
蘇白把材料收進包裡。
“擋住就對了，現在的錢太燙，拿了會燒手。”
秦遠舟看了他很久。
“你不像二十二歲。”
蘇白心裡一頓，面上卻拿起茶杯。
“村裡賬本看多了，老得快。”
秦遠舟沒有追問，只遞給他一張紙。
“京城有三家老字號來電，你們可以暗訪看看，文獻組不會首接介入經營糾紛。
但如果發現冒名文獻開發，我們會出具協查意見。”
蘇白接過名單。
同仁堂旁支的仁安堂，北城的濟民藥鋪，還有西首門外的德壽堂。
這三家在未來幾年都會參與北方中藥材流通改革。
其中德壽堂後來因為假鹿茸案倒過一次。
現在它們同時收到“青石傳承包”，絕不是巧合。
林婉清看完名單，立刻判斷。
“對方想在京城先鋪一圈假合作，再反過來逼我們承認市場需求。”
沈柔接上。
“如果老人用了出事，又能嫁禍青石。”
趙春梅抱著目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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