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西海從口袋裡拿出另一份材料。
“縣銀行舊取款條裡，方科是方啟明代稱，周懷民己經作證。
你說不認識，可以籤個說明。”
顧明禮立刻後退半步。
“我為什麼要籤？”
蘇白接過話。
“因為你剛才很關心責任，簽了，責任離你遠一點，不籤，就說明你也怕這個名字。”
周圍人都看向顧明禮。
他不敢籤。
杜守成一把拉住他。
“不要被基層話術帶偏。”
蘇白心裡冷笑。
基層話術？
這叫把你往責任桌上請。
你們不是最會開會嗎，怎麼一到簽字就腿軟。
公安人員在倉庫夾層裡找到一本殘賬。
殘賬只剩十幾頁，但記錄了紙張，油墨，木箱，封條的採購數量。
其中三筆費用備註為“北方二批”“療養會”“顧方”。
老梁當場宣佈。
“紅星印務涉嫌參與制售假冒青石專案包裝，倉庫全部封存，相關賬目移交聯合核查。”
封條一張張貼上牆。
那些曾經被搬空的貨架，現在反而成了證據。
趙春梅站在倉庫中央，看著工商人員按她指出的壓痕拍照，眼底有些發紅。
沈柔走到她身邊。
“你今天立大功了。”
趙春梅搖頭。
“我就是記得箱子。”
蘇白聽見，走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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