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糖紙上有省城和平路副食品店批號，和前面幼鹿案線索同源。
縣裡如果願意查，能接上舊案。”
喬慶林這才意識到，蘇白不是臨時應對，是把舊案，新謠，商販三條線連成了一張網。
他看向蘇白，聲音沉了幾分。
“我明白了，今天村裡公開會，供銷社一定到。”
汽車到了青石村口，遠遠就看見曬穀場上擠滿了人。
幾個外地商販站在人群邊，身後停著板車，車上掛著紅紙。
高價收購青石山草，現金結算，過時不候。
劉長山擋在村委會門口，嗓子都喊啞了。
藥農們議論紛紛，有人拿著草筐，有人揣著現金票，有人盯著村委會。
蘇白下車時，人群一下安靜。
一個藥農先喊出來。
“蘇白，你在京城是不是拿了大授權？憑什麼不讓我們賣山草？”
另一個人立刻接上。
“外地人給現錢，一斤多三毛，藥廠憑啥攔著！”
蘇白沒有立刻答。
他走到桌前，先把孩子們的信放下，又把三省試點紀要影印件壓在上面。
所有人都盯著那張紙。
蘇白看向人群，聲音不高，卻壓住了曬穀場的亂聲。
“誰告訴你們青石拿了全國授權，讓他站出來。
我也想見見這位能替國家蓋章的神仙，順便問問他吃不吃公家飯。”
人群裡有人忍不住笑了一聲，緊繃的氣氛鬆了一點。
外地商販中的高個男人立刻插話。
“蘇廠長，大家都是做買賣，你別嚇唬老百姓，我們現金收貨，公平交易。”
蘇白轉向他。
“公平交易可以，先簽一張不冒用青石名義承諾書。”
高個男人臉色一變。
“我們只是收山草，籤這個幹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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