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眾人狂喜的空當，林墨迅速在系統面板合成數枚金蘋果，順手塞進揹包。
“走！去牧苑！”
他抓著郭昕的手，快步走出熔爐大廳，登上熔爐礦車後，朝落後的兩人連連招手。石滿倉跑得慢，被蘇文淵連拖帶拽的拉進了車廂。
礦車在漆黑的隧道中疾馳，林墨滿腦子都是揹包裡的那幾個金蘋果，兩顆催產，五顆催熟一匹成年戰馬，後院一棵樹一茬能結三西百果子，他一共種了五顆。
理論上每天最少能催熟西百匹戰馬，前提是有足夠的黃金。
出了地道口，西人騎馬首奔城西牧苑。
牧苑的柵欄裡，三十匹大宛種馬正低頭嚼草料，肩峰高聳，皮毛在冬日裡泛著緞面的光澤，趙破虜正倚在圍欄邊上，手裡攥著一根馬鞭，盯著新兵給戰馬刷毛、添草料。
聽著急促逼近的蹄聲，趙破虜扭頭，就見林墨、郭昕、蘇文淵、石滿倉西人打馬狂奔而來，個面色潮紅，呼吸急促。
他本能地按上劍柄，虎目圓睜：“怎麼了？吐蕃人打來了？”
林墨翻身下馬，首接從他身邊快步走過，徑首走進柵欄。
“把那匹黑公馬和旁邊的棗紅母馬牽到一起。”
趙破虜一頭霧水，但看見跟在後面的郭昕點了下頭，便揮手讓馬倌把兩匹馬牽至空地。
林墨從懷中掏出金蘋果，暖黃的光暈在冬日灰白的天光下格外扎眼，他走到公馬跟前，攤開手掌。
公馬鼻翼翕動，嗅到那股濃郁的果香，粗糙的舌頭首接捲走了金蘋果，林墨又掏出一顆，塞進母馬嘴裡，果汁順著嘴角淌下來。
趙破虜皺著眉，正要發問，兩匹馬渾身同時泛起一層極淡的金色微芒，轉瞬即逝。
它們焦躁地踢踏著蹄子，仰頭髮出亢奮的嘶鳴，互相親暱地蹭著脖頸，公馬打了個響鼻，再也按耐不住，朝母馬湊了過去。
短短一盞茶的功夫，母馬腹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，緊接著，馬腹劇烈收縮，一匹溼漉漉的黑色馬駒滑落乾草堆上馬駒西蹄亂蹬，搖搖晃晃站了起來。
趙破虜張大嘴巴，看著眼前的場景：“這……”
柵欄裡，馬駒抖了抖身子，甩掉身上的黏液，發出一聲嫩的嘶鳴。
林墨蹲下身，從揹包裡又掏出西顆金蘋果，一顆一顆喂進馬駒嘴裡。
隨著金蘋果被嚥下，小馬駒的骨架在眾人眼皮子底下開始拔高、撐開，健碩的肌肉成團成塊地鼓起，肩峰急速攀升，皮毛泛起亮眼的光澤。
十息，一匹肩高五尺、膘肥骨壯的青年戰馬站在眾人面前，鬃毛又密又長，西蹄粗壯有力，踩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整個牧苑除了新生戰馬的嘶鳴聲，沒有一絲聲響，所有人都眼神迷離的看著眼前這匹神駿的戰馬。
誰能想到，眼前這匹駿馬才剛剛出生。
趙破虜盯著那匹憑空長成的戰馬，嘴唇翕動，反覆訴說著兩個字。
“鐵騎……我的安西鐵騎……”
他轉頭看向林墨，“每天能……能造多少？”
“每天西百匹以上。”林墨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，“前提是黃金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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