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這些，柳真真開始偽裝。
她運轉千變面具功法。
骨骼發出細微的噼啪聲，她的身形拔高半寸，膚色變得冷白。半塊玄鐵面具浮現在臉上，與楚江離的那半塊一模一樣。她的氣息開始轉換，原本的空間毀滅氣息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冰屬性功法特有的冷冽。
皮膚表面，閃過細微的符文紋路。
紋路快速隱去。
柳真真換上楚江離的冰藍色宗門道袍，將他的朝聖令牌掛在腰間。她走出山洞，走路時微垂著眼，指尖習慣性摩挲面具邊緣。
剛走到山谷口，一名冰魄閣弟子就迎了上來。
“楚師兄，接引使者通知集合，核驗身份。”
柳真真點頭，聲音冷得像冰：“知道了。”
那弟子沒有察覺任何異樣，恭敬地引著她前往集結點。
集結點處，天樞聖殿的修士正在核驗身份。領頭的修士手持身份玉簡，每核驗一人，就蓋下一枚天樞印記。
排隊的天才們神色各異。有人興奮，有人緊張。
柳真真排在冰魄閣隊伍的末尾。
她的指尖藏在袖中，一縷毀滅焰苗隨時準備爆發。一旦身份暴露，她就立刻突圍，先殺了核驗修士，再衝出去找機會折返。
很快輪到她。
柳真真將朝聖令牌遞了過去。
她按照楚江離的習慣，指尖凝聚出一縷細微的冰屬性靈力。
天樞修士接過令牌，掃了一眼。他又對比玉簡上的氣息記錄，確認令牌上的冰魄閣印記和氣息記錄都吻合。
天樞修士蓋下印記，將令牌遞迴：“進去吧。”
柳真真接過令牌，站在佇列末尾。
她的指尖無意識握緊。
混入隊伍只是第一步。
聖殿內部，才是真正的險境。
就在這時，不遠處的核驗修士突然高聲喊道：“冰魄閣楚江離，出列！聖殿執事要單獨核驗你的朝聖資格！”
柳真真心中一沉。
她抬眼望去。
一名穿著黑色執事服的修士，正朝著她的方向走來。那修士眼神銳利如鷹，腳步落地沒有半點聲音。
他的目光，精準地落在柳真真臉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