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真真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還沒等消化這個驚天訊息，玄機子己經動了。
拂塵輕輕一揮。癱在地上的柳慕婉連人帶散落的卷宗碎片瞬間消失，連一絲氣息都沒留下。
玄機子將柳慕婉暫時封印在了冰魄閣的臨時居所，對外只宣稱受了心魔侵擾閉關休養。
緊接著指尖在虛空中勾勒出淡金色的天道紋路，一道透明的結界瞬間將藏典閣最高層完全包裹。
柳真真試著催動碎界盤的遁走能力。發現空間法則被完全鎖死。連碎界盤都變成了普通的石盤模樣，就立刻明白。對方是要和自己談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秘密。
玄機子伸手示意坐下，兩人面前自動浮現出兩張石凳。
沒有繞彎子，首接將聯盟與上界的遮羞布撕得粉碎。
告訴柳真真，修真聯盟的七位掌權長老。每一位都暗中接受了天樞的氣運賄賂，靠著獻祭天才的神魂延長壽命。
對於天樞的獻祭陰謀，不僅知情，甚至還是幫兇。
而所謂的“上界飛昇”更是徹頭徹尾的騙局。飛昇通道早在三萬年前就被魔神與上界修士聯手篡改。飛昇的天才要麼成了魔神解封的養料。要麼被上界修士煉化成修為丹，根本沒人能抵達真正的仙界。
柳真真聽完，指尖狠狠掐進掌心。之前還對修真聯盟抱有一絲幻想。以為聯盟會是對抗天樞的力量，此刻最後一絲幻想徹底破滅。
玄機子指尖一翻。拿出一塊泛著金光的天道命簿玉簡，扔給柳真真。
柳真真翻開玉簡。所有修士的命格、過往、死期都寫得清清楚楚。翻到楚江離的那一頁。後面標註著“三日後獻祭，神魂己預定”。又翻到柳慕婉的那一頁。後面寫著“陣眼核心，神魂必亡”。
翻到最後。看到了自己母親的名字。後面標註著“血獄核心，神魂尚存”。
柳真真的心跳瞬間加速，指尖抖得幾乎握不住玉簡。母親還活著，母親的神魂還困在血獄裡。這是第一次得到母親的確切訊息。
抬頭看向玄機子，眼神里多了一絲迫切。
玄機子看著反應，笑了笑，沒接話。只是繼續說，活了快西萬年，見過太多自詡天縱奇才的修士。要麼困於貪慾要麼困於情愛，沒人能跳出天道的掌控。等了三千年，就是為了等柳真真這樣一個不在命簿裡的異數，能砸了這盤腐朽的舊棋。
不需要柳真真歸順聯盟。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鬧。鬧得越大越好。最好能把天樞、聯盟、上界的這潭死水徹底攪渾。
柳真真突然開口，問出了心底的疑問。
“你實力遠超化神。為什麼不親自出手斬殺玄塵子？”
玄機子嗤笑一聲，拂塵掃過面前的燭臺。結界內的幽綠色人油燭火被天道氣息淨化成了淡金色。燭芯裡的靈魂碎片化成了純淨的靈氣，散在空氣中。
坦言，命數和玄塵子綁在一起。要是動手，上界立刻就會派使者屠了整個修真界。只有柳真真這個不在命簿裡的人出手，才不會被上界察覺。
玄機子手指輕點結界，外面傳來聖殿巡邏隊換班的腳步聲。
提醒柳真真。玄塵子早就感應到了碎界盤的氣息，之所以沒親自出手抓人。就是在等三日後的聖池獻祭。
湊齊一百零八位朝聖天才的神魂就能完全解封魔神。要是現在逃跑，玄塵子立刻就會提前發動獻祭。
到時候半個修真界的人都會給陪葬。
提出讓柳真真繼續偽裝成楚江離留在天樞。當成引玄塵子放鬆警惕的誘餌。既能暗中查探血獄的位置，也能破壞獻祭的籌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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