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6
第二天下午，我準時到了約定的咖啡廳。
林薇已經到了，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放著一杯美式。
看到我，她微笑著招了招手。
“來啦？想喝什麼，我請客。”
“拿鐵，謝謝。”
點完單，我在她對面坐下。
林薇的氣質確實好，清清冷冷的，說話也溫溫柔柔，跟顧景川口中那個“高不可攀的白月光”形象很吻合。
但她看我的眼神，沒有敵意，反而帶著一絲......欣賞？
“昨天的事，我聽說了。”她開門見山，“說實話，我覺得幹得漂亮。”
我愣了一下：“你不介意？”
“介意什麼？我跟顧景川高中談過三個月，大學之後就分了。”她攪了攪咖啡，“他這個人吧，怎麼說呢，自我感覺太良好了。有人治治他也好。”
我笑了：“那我算是替你出氣了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她也笑了，“所以我今天找你，一方面是談合作，另一方面也是想認識你一下。”
“認識我？”
“嗯。能把一個自以為是的男人當ATM機用了三年，最後還讓他乖乖付尾款的女生，我覺得一定很有意思。”
我端起拿鐵，跟她碰了個杯。
“那合作的事，具體說說？”
接下來的一個小時，我們聊得很投機。
林薇的研究方向跟我本科的專業高度重合，她的論文思路也很清晰，我只需要幫她做一些資料分析和文獻梳理的工作。
報價也很痛快：一篇核心期刊級別的論文，打包價8000。
林薇二話不說就轉了定金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
我收了定金，正準備告辭，林薇突然叫住我。
“對了，有件事想提醒你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顧景川那個人，心眼很小。你今天讓他丟了這麼大的人，他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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