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雙膝一彎,直接當著幾百人的面重跪了下去。
“江渺,對不起!我連自尊都不要了,我什麼都可以不要,我求你,給我一次彌補的機會......”
我低頭看他。
以前的江渺會慌,會心疼,會伸手去扶他。
現在的江希只覺得荒唐。
“陳辭,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要轉學嗎?”
他仰著頭,滿臉淚水地看著我。
我俯下身,用只有我們倆能聽到的聲音,一字一頓:
“因為我怕跟你這種情緒不穩定、只會逃避、自以為深情的廢物待在同一個考場。會沾染上你的晦氣,影響我考清華。”
陳辭的瞳孔瞬間放大。
整個人軟癱在地上。
我站直身體,居高臨下地俯視他:
“你現在的下跪,比你當初的冷漠,更讓我看不起。”
我拎起書包,甚至連繞步都懶得繞。
直接從他身邊跨了過去。
“別跪了,陳辭,你這副樣子不僅挽回不了什麼。反而讓我覺得,我以前的眼光真差。”
我走出食堂,沒有回頭。
那天之後,陳辭消失了兩個星期。
沒有早餐,沒有偶遇,也沒有跟在身後的腳步聲。
說不上輕鬆,但至少清淨了。
我每天六點起床,跑步、背單詞、刷題,作息精確到分鐘。
以前那些用來等訊息、揣摩眼神的時間,全部被公式和考點填滿。
充實到沒有任何縫隙留給多餘的情緒。
直到我的課桌抽屜最深處出現一封信。
信上的字,一筆一劃,工整極了。
“你說得對,那個需要我的江渺已經死了。但如果重新活過來的江渺哪天願意認識一個新的陳辭,他會一直在原地等。”
我把信紙摺好。
看了兩秒,撕了。
。抖有沒手候時的桶圾垃進扔屑紙
。熱有沒也眶眼
。了走前向在於終你:己自訴告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