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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次模考之後，陳辭黏了上來。
他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，找到了我的新學校。
第一天是包子和豆漿，我連塑膠袋都沒接，直接走了。
第二天是三明治和牛奶，我拿起來當著他的面丟進垃圾桶。
第三天，他站在校門口，手裡捧著一份家常煎餅。
我認得那個味道。
他不知道找了多少條街，才買到這個和我媽手藝幾乎一模一樣的煎餅。
我接過煎餅。
陳辭眼中閃過一絲狂喜，嘴唇哆嗦著剛要開口。
就看到我隨手把煎餅遞給了路邊的環衛工人。
“大爺，趁熱吃。”
我連餘光都沒給他一個，徑直走進了校門。
背後沒有追上來的腳步聲。
也沒有叫我名字的聲音。
直到有一天中午，蘇蘇把我當年錄下的那些錄音，連同林悠悠帶頭霸凌的聊天記錄，直接發到了市一中和我們新學校的貼吧裡。
標題是：《看所謂的校草是怎麼縱容霸凌、逼走女生的》。
輿論徹底引爆。
陳辭衝進我們學校的食堂找我。
所有人都在看手機，齊刷刷盯著我們。
他衝到我面前，滿頭大汗，眼睛裡全是病態的紅血絲：
“江渺，貼吧那些東西......我不在乎！只要你能消氣，我名聲臭了也無所謂！我欠你的我都還了，我能做的全做了！你到底還要我怎麼樣？”
我放下筷子，站起身。
聲音不大，但周圍的人都聽得清。
“陳辭，從你說喜歡我到現在，一年半了。”
食堂裡安靜極了。
“我媽躺在醫院裡的那天，你在哪？”
他張了張嘴，沒有聲音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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