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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著她跪在地上的樣子。
膝蓋磕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很響，是真的用了力。
胸口那股悶痛又來了。
我能感受到她此刻的恐懼——那種從高處墜落、四周全是虛空、抓不到任何東西的絕望。
我的生理反應不會騙人。手心開始冒汗，呼吸變淺。
但我只是站著，沒有彎腰，沒有伸手。
“妹妹。”
我開口，聲音平穩。
“我確實能感受到你現在很害怕。”
宋青閆猛地抬頭，眼裡閃過一絲希望。
“但是——”
“共情不等於聖母。”
她臉上的光滅了。
我後退一步。
“我能理解你的恐懼，就像我能理解被蒸的螃蟹會疼。但我不會因為理解，就開啟鍋蓋放它出來咬我第三次。”
宋青閆的嘴唇動了動，眼淚掉下來。
但這次，她沒有哭出聲。
她慢慢從地上站起來，衣服皺成一團。
抬起頭時，臉上的表情變了。
哀求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赤裸的恨意。
“宋程程。”
她叫我全名，聲音沙啞。
“你別裝了。”
“你從第一天起就在算計我。你的高共情，你的善良，你的大度——全是演給爸媽看的。”
“你比我更會演戲。”
“你才是真正的影后。”
我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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