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自己選的路。”
宋南勳從角落裡站出來，臉色鐵青。
“爸，這是不是太——”
“你閉嘴。”
宋振國的聲音不大，但宋南勳的話硬生被截斷了。
“這件事你也有份。以為我不知道認親宴上的投屏裝置是誰給她開的許可權？”
宋南勳的臉一瞬間煞白。
“從明天起，你去集團倉庫部報到，從基層做起。什麼時候讓我看到你長了腦子，什麼時候回來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了三秒。
宋青閆站直身體，抬起下巴。
“好。很好。”
她笑了一下，那個笑容讓我後背發涼。
“宋程程，你等著。”
“法庭上見。”
她轉身走了出去。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一下一下，越來越遠。
彈幕飄了出來。
【影后最後的倔強。】
【但她手裡已經沒牌了吧？養母被抓了，靠山沒了，錢也凍了。】
【等，她說法庭上見......她不會反訴吧？】
我看著那扇關上的門。
心跳恢復了正常。胸口的悶痛一點散去。
奇怪。
以前每次衝突結束，我都會難受很久。
但這次，我只是覺得累。
不是痛苦的累，是一場大雨之後，整個人被沖刷乾淨的疲倦。
母親走過來，握住我的手。
“程。”
我抬頭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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