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「心苒。」
媽媽像是猛地從夢中驚醒，手腳並用地爬向我的屍體。
「心苒，媽錯了！媽真的錯了！」
她伸出雙手，想要去擦我臉上的血。
可是那血早就乾涸了，凝固在我的皮膚上，怎麼擦也擦不掉。
媽媽崩潰地用頭去撞地板。
「媽不是想讓你死啊！」
「媽只是想讓她們看看，我周婧不偏心自己的女兒，我想讓她們留我們在大城市啊！」
「媽以為你懂的，你以前都懂的啊！」
「你為什麼不跟我解釋？你為什麼不喊救命啊！」
她歇斯底里地質問著一具屍體。
林醫生站在一旁，眼神冰冷。
「她喊了，錄音裡，她第一句就在喊救命。」
「是你為了那點可憐的面子，親手殺了唯一一個全心全意愛你的人。」
媽媽突然安靜了下來。
她不再哭喊，只是呆呆地看著我僵硬的臉。
兩名女警走過來，將她拉起來。
媽媽沒有反抗。
路過大伯母身邊時，大伯母還在瘋狂地咒罵她。
「你這個毒婦！你毀了我女兒的一輩子！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！」
媽媽突然停下腳步，轉頭看向大伯母。
「大嫂，你錯了。」
媽媽第一次對大伯母說出硬氣的話。
「是你們顧家，吸乾了我們母女的血。」
「不過沒關係了，現在大家都下地獄了，誰也別想跑。」
顧文妤被押上警車的時候，腿軟得根本走不動路。
她看著周圍指指點點的鄰居，捂著臉嚎啕大哭。
。快很得理審子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