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有那段清晰的錄音作為鐵證,沒有任何反轉的餘地。
我雖然死了,但我的靈魂一直被困在媽媽身邊,被迫看著這一切的後續。
顧文妤涉嫌故意教唆他人犯罪致人死亡。
雖然最終因為證據鏈的裁定,沒有判重刑。
但她的故意傷害罪名成立,被判了有期徒刑三年。
她的鐵飯碗沒了。
體制內永遠拉黑了她。
對於一個剛考上編制、準備大展宏圖的嬌嬌女來說,這比要了她的命還難受。
大伯母為了撈她,到處求爺爺告奶奶,甚至變賣了那套大平層,請了最貴的律師。
結果也只是徒勞。
聽說大伯母后來精神出了點問題,逢人就說自己的女兒是被人陷害的,最後被大伯送回了鄉下老家。
大伯母恨大伯沒本事把堂姐撈出來,跑去村大隊告發大伯當年侵吞我爸撫卹金一事。
大伯氣把大伯母一路拖回家,兩人撕打在一起。
大伯失手將大伯母重重推倒撞向桌角,大伯母后腦撞破血流如注。
村民報警後,大伯母已經失血過多救不回來了。
大伯父因過失致人死亡也被抓了起來。
因為涉及到爸爸的撫卹金,獄警將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知了媽媽。
聽到訊息的當天,她正在法庭上接受宣判。
她穿著囚服,頭髮花白了一大片,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了二十歲。
她神情麻木,聽到這些訊息後許久才做出反應。
她先是苦笑一聲,隨後大聲的喊著。
「報應啊,該死的一家子。」
「這都是他們的報應。」
隨後,法庭當場宣判媽媽十年刑期。
法官問她還有什麼要說的。
她慢慢冷靜下來,手裡緊緊攥著法警還給她的那個染血的小本子。
那是我的《帶媽媽搬家計劃》。
「我認罪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