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她又捂著臉嗚嗚地哭。
「心苒,你別怪媽,媽只有對你狠一點,她們才能賞咱們一口飯吃啊。」
入冬的時候。
媽媽去院子裡掃雪。
她的頸椎病犯了,疼得直不起腰。
但她還是死死握著掃把,一下一下地掃著。
我飄在半空中,靜靜地看著她。
如果她能在顧文妤挑撥的時候,堅定地護在我的身前。
看到我流血的時候,哪怕拋棄一次顧家的臉色,毫不猶豫地撥打120。
我都有可能活下來。
說到底,她最愛的,是她自己那份「忍辱負重」的偉大感。
我無聲嘆了口氣,剛想轉身不看她。
突然,她抬起頭,看向我所在的位置。
「心苒!你來了是不是?你來接媽了是不是?」
媽媽扔掉掃把,著急的向我跑來。
她伸出手,想要擁抱半空中的虛無。
「媽把雪掃乾淨了,大伯母不會罵咱們了。」
「咱們可以搬家了是不是?去那個向陽的主臥。」
她撲了個空跌倒在地,又不甘心的爬起來。
反覆多次後,她絕望地跌坐在雪地裡嚎啕大哭。
「心苒,你不肯原諒媽媽,你還在怪我是不是?」
「媽媽。」
我輕輕喊了一聲。
雖然她聽不見。
「你的向陽主臥,永遠也不會有了。」
心底的愛恨釋然後,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輕。
那些曾經壓迫著我劇痛和絕望,都在陽光下慢慢消散。
我最後看了一眼媽媽,轉身。
。裡風在散消我,著迎
。啊鬆輕好的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