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赫爾猛地清醒，冷汗都下來了。沒錯，他在高層眼裡就是個新人，哪有談判的資格。
“那......我該怎麼辦，李？”圖赫爾徹底服了。
李浪理了理領帶，轉身走向停在場邊的賓士。
“先談待遇，再談權力。既然我是你的經紀人，從現在起，你的嘴只能用來佈置戰術。”李浪拉開車門，“剩下的，看我怎麼把海德爾的底褲給扒下來。風浪越大，魚越貴。”
美因茨俱樂部，總監辦公室。
空氣沉悶得像一灘死水。菸灰缸裡塞滿雪茄頭，海德爾頂著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，死死盯著推門進來的兩人。
看到跟在圖赫爾身後的李浪，海德爾眼皮直跳。
“李？你來這裡幹什麼？”海德爾警惕地站起來。大半年前，就是這個像土匪一樣的亞洲人，用倒貼錢的霸王條款，硬生生把坎特和瓦爾迪塞進了美因茨。
“我當然得來。”李浪大喇喇走過去，拉開椅子坐下，翹起二郎腿，“作為托馬斯的獨家經紀人，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的客戶，被你用童工合同給白嫖了吧？”
海德爾臉一黑。他桌上確實壓著一份年薪三十萬歐元的“菜鳥執教合同”，正打算直接把圖赫爾糊弄過去。
“這是俱樂部的內部事務！”海德爾咬牙切齒。
“不，現在這是商業談判。”李浪直接把一份檔案拍在桌上，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“年薪六十萬歐元，外加保級獎金五十萬。這是底線。”李浪靠在椅背上，居高臨下，“另外，托馬斯必須擁有對更衣室的絕對控制權，任何一筆轉會，沒有他簽字，俱樂部絕對不能越過他買人！”
海德爾差點一口氣沒倒上來，猛拍桌子咆哮：“保級獎金五十萬？！你他媽想錢想瘋了吧！他一場德甲都沒帶過，就是個徹底的新人！”
“他是新人，但你是絕境。”李浪冷笑，壓迫感拉滿，“離新賽季開打不到一個月！你現在去哪找個懂球隊。不用磨合。又能安撫球迷的新教練？去西伯利亞找嗎？”
“你除了托馬斯，沒得選。”李浪點燃一根菸，吐出青煙，“要麼籤，要麼我立刻帶托馬斯去別家當助教，明天你就等著董事會把你當成安德森的陪葬品一起開了。”
字字誅心！
海德爾臉憋得通紅，胸口劇烈起伏。他知道李浪說的是實話。這節骨眼搞不定救火教練，他這總監也就當到頭了。
“好！我籤！”海德爾咬碎後槽牙，在合同上狠狠簽字。
圖赫爾坐在旁邊，看著李浪三言兩語就給自己爭來高薪和絕對權力，心裡那叫一個痛快！
“既然主教練搞定了，順便談談我的兩個球員吧。”李浪沒起身，又從公文包裡抽出兩份檔案。
海德爾警惕心再次拉滿：“坎特和瓦爾迪？合同白紙黑字寫得清楚，租借一年，我們有五十萬歐元優先打包買斷權。我現在正式通知你，美因茨啟用買斷條款！”
海德爾心裡暗爽，這兩個小子在預備隊表現出極高潛力。五十萬買斷絕對血賺！總算能在這個魔鬼經紀人身上佔點便宜了。
“五十萬買斷？當然可以。”李浪笑了，像個看到獵物入套的狐狸，“但我當初合同裡也寫了，買斷的前提是，他們必須在新賽季獲得絕對主力的戰術地位。”
李浪點了點檔案：“新賽季，坎特和瓦爾迪的首發率如果低於百分之七十。每少出場一次，美因茨要向我的公司額外支付五十萬歐元的‘出場違約金’。”
海德爾愣住了。
“你可以不買斷。我明天就把他們帶去多特蒙德，克洛普可是饞得天天給我打電話。”李浪站起身，盯著海德爾，“順便告訴你，這兩個人，是托馬斯新賽季保級的核心拼圖。沒了他們，你的新教練只能帶著一幫殘廢去踢德甲了。”
海德爾看向圖赫爾。圖赫爾立刻狂點頭：“沒錯！坎特是我防守體系的核心！瓦爾迪的速度我必須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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