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,你仗著男朋友有錢有勢平時為非作歹就算了,現在這麼危難的時刻卻只想著一己私慾逞能就這樣害死一條人命!”
他越說越起勁,甚至看向周圍所剩不多的倖存者,“大家都看到了,我不是有意在責怪你,是你的行為真的很惡毒,現在我們只剩下這麼點同學,大家要做的是齊心協力活下去,想到逃生的辦法,少一個人就是少一份生存的可能,你這樣胡來只會害死所有人!”
他說的暢快高尚,全然忘了自己這群人是怎麼把鄰座拉過去替死後“土遁”到這最後一排的卑劣模樣。
倖存的小部分同學有被他說動的,加入說教。
“對啊,我們現在就剩這麼點人,大家都是為了活下去,你這樣的做法真的枉為人倫了。”
“我們只是不想再看見更多無謂的犧牲了,大家都是校友同學。”
“沒錯,這件事你得給個交代,不然等出去我們可不會包庇你們的!”
韓數看笑了,走回來拉過餘溫到身後,表情譏諷的對著杜勳。
“你滴積極是不是剛剛被外面的那個蠢豬咬掉了,現在接不回來了就裝起耶穌了?”
杜勳臉色頓時變黑,表情扭曲的與韓數對峙,“以為自己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,嘴巴不會說話就撕爛!”
他其實早就看不慣這個韓數了,仗著家裡有錢平時根本不把他們這些人放在眼裡,他爸好歹也是小有名氣的公司老闆,在韓數眼裡卻連只路過的螞蟻都比不上。
除了長了個沒用的小白臉一無是處,嘴巴也跟淬了毒一樣。
他這輩子都忘不了第一次正面碰見就被他出言諷刺的樣子。
“長得醜就長得醜,戴假表裝老錢風又不能整容。”
杜勳越想越氣,以前礙於背景即使被出言嘲諷也只得隱忍賠笑,現在終於輪到他來教訓教訓韓數了。
韓數給了一白眼給杜勳,踢過沈潭坐著的凳腳讓她起開給餘溫讓座。
轉而掃視了杜勳眾人,冷言道,“剛才把同桌推出去擋死的不是你,眾死死不可活,我不死我活活活?”
“也沒見你在我踢過去的時候救一把啊?剛才躲在哪裡去了?那死豬咒我女朋友的時候沒見你出來給正義宣判不要搞內部分裂,她回答正確讓你們活下來了倒開始找茬?”
他笑容很冷,眯著眼睛的時候琥珀色似貓瞳的眼睛甚至像豎瞳,格外凌厲在黑夜裡泛著冷光。
“要不然,我們找楊老師評評理?”
韓數壞笑道。
杜勳一聽頓時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,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。
“你瘋了嗎,那可是怪物!”
“總好過你這種倒打一耙的賤人呢~”
其他同學像看瘋子一樣地看著韓數,在他精緻到不真實的臉上看到的唯有癲狂。
這個明明有錢有勢,出生就在羅馬的男人說話做事完全沒有顧及過後果,也不怕死,甚至於說不定就算他們這群人死光了,他也能好好活下來。
就像剛剛一樣,明明馬上人頭落地,他卻全程無所謂等死,最後還是身旁那個餘溫輕易化解了一切,硬生生給活了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