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抬頭,把舌頭伸出來。”
沈知夏像小孩一樣被傅京辭抱在懷裡。
輕薄的睡衣本就便利,肩帶滑落她仰著頭,被動承受著傅京辭落下來的吻。
不同於白天的強勢霸道,此刻的吻帶著一股難以掩飾的急躁慌亂。
意識朦朧的瞬間,沈知夏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白天裡傅京辭的親吻縱然強勢,卻始終沉穩有度照顧著她的體會,可今晚的他格外焦灼,呼吸滾燙粗重,緊繃感幾乎要將人裹挾窒息。
沈知夏喘著細碎的氣,抬手輕輕抵住他的胸膛,聲音軟糯發顫:“你怎麼了?”
下顎線收緊,脖頸青筋微隱,澀氣跟隱忍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。
傅京辭按著點的動作沒有停,眼底是前所未有的興奮。
他研磨著沈知夏柔軟的肌膚,聲音低啞,“吃了點助興的玩意。”
剛才的酒會上,有人膽大包天趁他接電話的空隙,在他酒里加了點助興的東西,還妄圖給他安排女明星,藉機攀扯關係。
他眼底寒意驟生,半點情面未留,當場把人拔乾淨趕了出去。
藥效後勁綿長,灼燒著他的西肢百骸,讓他心緒躁動難安。
所以才在浴室做了那種事,只是沒想到沈知夏會醒。
沈知夏腦子軟軟沉沉,身子控制不住微微發顫,擔憂地輕聲提議:“要不要去醫院,讓醫生開點藥緩解一下?”
傅京辭垂眸鎖住她緊縮的眉眼,掌心撐開她的雙腿,將人更緊地攏在懷中,嗓音沙啞滾燙,帶著極致的暗啞:“不用,你比藥管用。”
異樣的燥熱席捲全身,身體深處的不適感越來越強烈。
沈知夏下意識攥住他覆在自己腰腹的手,眼尾微微泛紅,薄薄的水霧漫上澄澈的眼底,帶著怯生生的抗拒與羞赧:“不要在欺負這裡……”
傅京辭抵著她的額角,呼吸灼熱繾綣,語氣帶著幾分偏執的進攻:“還沒夠,不是嗎?”
話音落,他俯身將人輕輕放置在柔軟的床上。
傅京辭單膝跪在床邊,抬手褪去了鬆垮的浴袍繫帶。
衣服下的身軀在燈光下明顯。
沈知夏偏過頭,慌亂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,耳根紅得透徹。
下一瞬,纖細的手腕便被人粗糙的攥住。
放在了白皙的大腿上。
傅京辭俯身,唇擦過她的耳畔,嗓音低沉溫柔,帶著不容拒絕的縱容:“乖,自己抱著腿,好不好?”
第二天
沈知夏悠悠轉醒,身側早己沒了傅京辭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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