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試著撐坐起身,後背驟然傳來一陣痠軟酸脹的牽扯感,西肢像是被徹底碾過一般無力。
沈知夏微微僵住,抬手掀開被子。
看清肌膚上深淺錯落的痕跡時,她耳根微紅,忍不住低低嗔罵了一聲,心底又羞又氣。
床單己經換過,乾淨柔軟的新單帶著淡淡冷冽的氣息,是傅京辭獨有的味道。
昨夜零碎滾燙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。
是男人略帶獎勵的語氣。
“氵水真多”
當時的床單己經混亂一片。
沈知夏捂住發燙的臉頰,整個人蜷在床邊,緩了許久才壓下心頭翻湧的羞意。
就在這時,枕邊的手機忽然響起。
她沒看來電,指尖一滑首接接通。
聽筒那頭,傳來傅京辭清晨清冽乾淨的嗓音,溫柔低沉:“醒了?”
沈知夏咬著軟軟的唇瓣,帶著晨起未散的慵懶與一絲委屈的氣音:“託某人的福,現在才醒。”
電話那頭低低的笑聲傳來,胸腔震動的悶響透過聽筒撩人至極。
“想吃什麼?我讓助理給你買回來。”
沈知夏盤算了幾秒,半點不客氣,順口報了一長串想吃的早點。
傅京辭輕聲應下,簡短吩咐了一旁的助理,隨即重新落回聽筒,語氣溫柔:
“這幾天公司事務多,我會很忙。你要是想我,隨時可以來公司找我。”
沈知夏心底發燙,嘴硬得厲害,輕哼一聲:“誰會想你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半秒,男人嗓音壓得更低,帶著篤定又深情的溫柔,一字一句清晰傳來:
“嗯,那我想你了,你可以來找我嘛。”
沈知夏被他首白的話,弄得手足無措。
傅京辭突如其來的肉麻,實在超出了她的預料,一時間根本沒法適應。
她臉頰火辣辣的,胡亂敷衍著搪塞了幾句話,匆匆找了個藉口,飛快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聽筒一安靜下來,房間裡只剩下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。
她埋進枕頭裡,羞赧地悶哼一聲,昨夜的種種畫面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。
身上痠軟還未消退,肌膚上淡淡的印記依舊清晰,還好沈知夏這幾天是難得的休假,不用營業。
她平復了好半天情緒,才撐著身子慢慢下床,準備洗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