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正準備從壽安堂走,門房匆匆來報:“侯爺,侯爺......”
謝嶼之厲聲問道:“慌慌張張做什麼?”
“侯爺,伯爺,宮裡來人了,說是...說是陛下宣二位進宮。”
謝嶼之和謝尋之問道:“這麼晚了,可說什麼事?”
“公公沒說。”
兩人匆忙換上朝服,跟著公公進宮。
只有謝澄心裡冷得如冰窟,真的來了,太子殿下倒了,皇后姑母倒了,謝家也快完了。
季蓁蓁和“謝祁”回到新房,兩人又開始彆扭起來。
季蓁蓁看著有些侷促的男子,心裡暗暗想著,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誰,竟連親生父母都沒有發現,亦或是,他就是謝祁。
但有些話還是要說清楚。
“謝公子,我已經知道了你的顧慮,你放心,我生平最敬重痴情男兒,世人都道你鍾愛一人為痴兒,我卻覺得,你最是真男兒,我支援你,我雖明面上嫁與你為妻,關上這清風院的門,我們各自生活,互不打擾,你自可靜心緬懷愛人,不用管我,你看可好?”
“謝祁”呆呆的,好似神遊。
季蓁蓁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謝公子。”
“額,好,自然是好。”
“嗯,公子往後住書房吧!”
謝祁說道:“怕是住不成了”
季蓁蓁訝然,謝祁又道:“我有事去找大哥商量,你先打包幾件日常換洗衣物,待我回來有話對你說。”
謝祁行色匆匆,她盯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暗夜裡。
季蓁蓁轉身去了裡間退去喜服,坐在浴桶裡,越想越好奇,打包日常衣服,為何?這個謝祁身上有秘密,有什麼事非得這麼晚了商量。
她快速起身,換上常服,利用空間瞬移。
謝澄書房內。
季蓁蓁隱進空間,坐在小院裡的躺椅上。
“殿...祁弟,真的出事了。”
“嗯,出事了,剛剛風影來報,東宮被御林軍圍了,宸王府走水了。”
謝澄癱軟在地上,低喃著:“完了,謝府也完了,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
“等,外面不知隱藏了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,只要不輕舉妄動,就能保全府里人的性命。”
謝澄:“若是早發現,找出證據,也不至於大廈傾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