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祁嘆氣,“我也是昨日才知,晚了。”
錦衣衛的鷹眼遍佈京城,他要逃出去,只能混在流放隊伍裡,等到了邊境,聯絡舊部,再做打算。
謝澄:“祁弟,這事給弟妹講了嗎?實在是造孽,早知我謝家今日會遭難,就不該求娶季家女,白白害了人家。”
謝祁:“婚事一早定下的,至於季家,此次朝廷動盪太大,殃及頗廣,太子妃是丞相府嫡孫女,季家與丞相府是姻親,橫豎都跑不了。”
季蓁蓁聽得心驚肉跳,天殺的爹,她在雲霧山待得好好的,給她接回來一天舒坦日子沒享成,馬上又要成罪婦了。
她再也坐不住,聽意思,謝府馬上面臨抄家流放,她閃身回到清風院。
將新房裡的物件全部收進空間,又去側屋將她的嫁妝收了,閃身進了謝祁的庫房,裡面財物不多,有一筐字畫,一箱玉器,銀子只收到五百兩,窮,也不知拿啥娶的媳婦,真是白撿了她這麼優秀的娘子。
本著不便宜她就便宜了別人的想法,季蓁蓁決定,一不做二不休,全府上下,她挨個打劫一遍,流放邊陲,沒有金銀物資怕是很難活下去,流放路上也需要財物打點。
還好空間有瞬移功能,她發現,謝府周圍藏了不下五十雙眼睛,不敢想,若是府內有異動,會不會被射成篩子。
二房的庫房還算殷實,金銀珠寶。綾羅綢緞,字畫擺件,一件不留,搜刮乾淨。
緊接著,葉氏居住的主院,房間裡點著一盞燈,葉氏還沒有睡,許是在等謝尋之。
季蓁蓁稍稍使了一點迷煙,將葉氏安頓在矮榻上,被子床鋪梳妝檯桌椅板凳一併收入空間,出門時回頭看了一眼葉氏,也不知道等會她醒來,會不會嚇暈過去,畢竟,屋裡空得只剩下她躺著的那張矮榻。
想了想,還是先去大房搜刮,由遠及近。
不愧是侯府,庫房財物堆積如山,光是金銀就有二十口檀木箱子,一千兩面額的銀票就有厚厚一紮,預估十萬兩,加上金銀怕是有三十萬兩之多,珠翠首飾,古董字畫,瓷器玉器不計其數,這十數年間,靠著國舅爺這重身份沒少撈錢。
侯府的書房與庫房琴房相連,書房裡的古籍。兵書。信件。印章等,一律收走。
來到大廚房,儲物倉庫裡,雞鴨魚肉鮮蝦都用冰塊鎮著的,隔間堆著木桶,裡面裝滿米麵,油鹽醬醋。各類調味料,茶葉。酒,分開儲存著,還有各種各樣的新鮮蔬菜水果,季蓁蓁一揮手全部收走。
廚房裡還有滷好的熟食,也有做好的點心,她連著鍋碗瓢盆一併收進空間。
廚房後面是牲畜棚,有圈養的雞鴨鵝,馬廄裡還有兩匹汗血寶馬,六匹普通馬,一側有兩架馬車,活物她之前在雲霧山嘗試養過,空間小院有牲畜棚,院外有一口小魚塘,統統收走。
一通忙活,東西收個乾乾淨淨。
從廚房出來,外院已經響起嘈雜的聲音,聲音參差不齊,內院也開始亮起燈,看來,謝府註定今夜無眠。
她搜著搜著還想過,若是謝祁兄弟的訊息不準確,謝家不會出事,她胡亂搜刮一通,明日起早,會嚇哭多少人。
嘈雜之聲漸漸往內院而來,丫鬟婆子開始驚慌失措,季蓁蓁隱在暗處,挨個房間搜,不管是被子衣物,不論新舊,大手一揮,換下一個房間。
她對府裡不熟,不知道誰是誰的房間,當她出現在謝硯和季慕雪的院子時,小兩口剛被驚醒,慌忙套衣服,季蓁蓁翻了個白眼,沒空看他們犯傻,對著她的嫁妝箱子一揮,各房間一搜,撤走,至此,大房所有屋子搜刮乾淨。
季蓁蓁快速閃身回到二房,葉氏已經醒了,有些茫然,攙著八小姐謝微。
季蓁蓁快速收了二房的廚房和糧庫酒庫,又去書房和謝澄的院子溜了一圈。
兩府人被聚在前院,禁軍統領領著上百人查抄侯府,太監公公尖著聲音宣讀聖旨。
大致是太子勾結朝臣行巫蠱之術,禍亂朝岡,意圖謀反,罪大惡極,太子貶為庶民,幽居南宮,其堂羽罪大惡極者殺,榮平侯,惠安伯,念及功於社稷,削去爵位,舉家遷往南蠻戍邊,無詔不得回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