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被宰殺的鹿一樣，她們也是可以被主人家任意宰殺的。
只是謝姮待下人較為包容，柔嘉才遲遲領悟這一點。
她與那隻鬱鬱而終的靈駒沒有區別，與那隻身首異處的靈鹿沒有區別。
如果不是謝姮同旁的家主不同，她早就死在褚小姐滑雪後發熱的那年冬天。
“如果是小姐當了判官，會不一樣吧。”柔嘉抬眸看向紀無心。
紀無心嘴角上揚，手中拎著的小鹿化為一片落葉。
柔嘉微愣。
竟然是幻術。
她被詐了。
“我師姐啊。”紀無心站起身，想起褚生憐，冷淡的眸中染上笑意：“她是全天下最好的人，單單一個判官的位置，怎麼配得上她？”
“是啊！”周暄跳過來，胳膊架到紀無心肩膀上，豎起一根手指：“小師妹要做就做天下第一，這天底下最高的位置，最至高無上的權力，才配得上小師妹啊！”
“天下第一？最高的位置？”柔嘉懵懂道：“可是，現任司主大人還活著啊。”
“那有什麼？只要我師妹想要。”周暄抱臂，揚起下巴，指了指自己和紀無心：“我們倆隨時可以去刺殺司主！”
聽到周暄的暴言，紀無心扭頭看向她，無奈道：“二師姐，小心隔牆有耳。”
周暄看了眼西周：“牆？什麼牆？這裡根本沒有牆。”
柔嘉笑起來，利落起身：“我也相信小姐會成為天下第一！”
......
因為判官的到來，廣場上的喧譁聲消失。
“比賽己經結束，不會再次為你們開啟圍妖境，能否面對突發狀況不被淘汰也是考核的其中一項。”時鄔站在高臺，近乎無情地宣佈道。
“圍妖境的五顆境石被人炸燬了一顆，因此才會出現提前結束比賽的情況，如果有人知道是誰炸燬了境石，請向天衡司提供線索。”
時鄔的視線掃過臺下眾人，最終定到榜單上的第一個名字上。
“透過比賽的前一百名，三日後進入永珍學院修習。”
他說完之後就帶著無面侍離開，廣場中再次掀起一波熱潮。
“誰膽子這麼大敢炸圍妖境的境石？這要是被逮到了，不得牢底坐穿啊？”
“誰啊？沒事找事，要不是有人搞這麼一齣，我肯定能進前一百！”
“我也是，都怪那個炸境石的！”
“你們可算了吧，就你們那能力，再給你們一百年，你們也進不了前一百。”
“就擱這強行挽尊是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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