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飽喝足,又在竹園小店裡休息了半個小時,吳三邢看了看天色,站起身來拍了拍手:“行了,歇夠了,該幹活了。大夥兒把裝備拿上,準備出發。”
眾人起身,走到兩輛吉普車旁,開啟後備箱開始搬東西。
裝備不少——繩索、工兵鏟、照明裝置、防毒面具、急救包,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工具,滿滿當當堆了一地。潘子二話不說,把最重的那幾包扛到了自己肩上,剩下的一些揹包和器材則堆在了地上。
吳三邢看了一眼地上的東西,又看了看無邪和High少:“你們兩個,把這些拿上。”
無邪和High少對視了一眼,還沒來得及說話,張不凡就搶先開了口,笑眯眯地說:“年輕人嘛,應該多鍛鍊鍛鍊,這點東西算什麼?”
無邪嘴角抽了抽:“小凡哥,你們不也是年輕人嘛,好意思說我們?”
張不凡沒說話,只是漫不經心地走到路邊一棵碗口粗的毛竹旁,抬手輕輕一拍——
“咔嚓!”
那根竹子應聲而斷,上半截嘩啦啦地倒了下來,斷口處整齊得像被刀砍過一樣。
無邪:“Σ( ° △ °|||)︴”
High少:“(??? д ???)!!!”
兩人默默地把地上的揹包撿了起來,背到身上,一句話也不敢多說。
張不凡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滿意地點了點頭:“這才對嘛。”
潘子在一旁憋著笑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吳三邢無奈地搖了搖頭,也沒說什麼,轉身朝前方走去。
一行人沿著山路走了大約二十分鐘,來到了一處山坳裡。那裡有幾間低矮的土坯房,一個穿著老舊布衣的老頭正蹲在門口抽著旱菸,看到他們來了,站起身來,咧開一口黃牙笑了笑:“來了啊?”
“老爺子,麻煩您帶路了。”吳三邢上前遞了根菸。
這老頭是吳三邢提前找好的嚮導,據說在這一帶生活了大半輩子,對這片山山水水瞭如指掌。
“客氣啥,走吧。”老頭接過煙別在耳朵上,拄著一根竹杖走在前面。
又走了十來分鐘,穿過一片茂密的樹林,前方豁然開朗——一條寬闊的河流出現在眾人眼前,河水碧綠深沉,兩岸青山對峙,景色倒是頗為壯觀。
河邊停著兩條小船,一個瘦削的老船工正蹲在岸邊,拿著一把錘子敲敲打打地修理船板,旁邊還趴著一條黑色的土狗,懶洋洋地曬著太陽。
嚮導老頭停下腳步,指了指那條河:“就是這兒了。”
吳三邢看了看西周的環境,又看了看那條河,半開玩笑地說:“老爺子,下一程不會讓我們騎這條狗過去吧?”
嚮導老頭被逗樂了,哈哈大笑起來:“哈哈哈哈,那哪能啊!你沒看見嗎,那就是咱們的船工。這條狗是他家養的,下一程得坐船走水路。”
吳三邢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個正在敲打船板的老船工,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他沒有急著上前搭話,而是走到一旁,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圖紙,展開來仔細看了看。紙上覆印著錦書,以及畫著一些潦草的地形圖,標註著幾條虛線。他又抬頭看了看周圍的山勢,對照了一番,點頭自語道:“沒錯,就是這兒,就是這條河。那個河洞,就在那座山的後頭。”
High少從揹包裡掏出一個平板電腦,熟練地打開了一個地圖軟體,用手指在上面劃拉了幾下:“還是電子地圖比較精細吧。你們看,我們現在在這個位置,要去的是這裡。如果從陸路走的話,沿著這條山脊繞過去……”
還沒等他說完,那個正在栓牛的嚮導老頭就擺了擺手,打斷了他的話:“不行不行,小路又遠又不好走,翻山越嶺的,沒個大半天走不到。還是走水路好,順流而下,沒多久就到了。”
吳三邢想了想,拍板道:“來都來了,那就走水路吧。”
他轉身走向那個老船工,臉上堆起笑容,熱情地打了個招呼:“你好啊,老哥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