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城那個地方，太小了。功法、丹藥、機緣，全都沒有。待在那裡一輩子也就凝真到頭了。”
雲懷恩回憶著往事，慢慢講述著。
葉軒和宋佳佳雖然不知雲懷恩行為的意義，但還是認真地聽著。
“所以老夫走了。”
雲懷恩抬起手指了指遠處：“走了很遠！頭幾年過得苦，給人當護衛，替人看礦，什麼活都幹。攢了點家底之後，換了一門像樣的功法，慢慢把凝真突破了。”
“又輾轉了十幾年，在玄丹境中期的時候，遇見了一個人。”
玄丹境中期？寧城可是數百年沒有出現過這種級別的武者了，沒想到出身於寧城的雲前輩，己經打破了寧城的記錄！
葉軒微微坐首了身體，宋佳佳抓著行囊帶子的手指也不自覺地鬆了鬆。
“那丫頭才十五六歲，凝真境中期的修為，在一個小宗門裡當弟子。資質不算頂好，但性子倔得要命。”
“老夫遇見她的時候，她正為了一門劍法把自己逼到走火入魔的邊緣——一個人在峭壁上練劍，手都抓不住了還不肯松。”
“老夫把她拉上來，看她那個樣子，忽然想起了年輕時候的自己！”
“後來一來二去就認識了。”
“那孩子修煉的劍法兇險非常兇險，需要人護法！老夫那會兒沒什麼正事，就留下來幫她護了幾回。她受傷了，老夫翻山替她尋藥；她惹了仇家，老夫替她擋過幾回。”
說著，雲懷恩捋起袖子，腕子上赫然一道淡白色的舊疤，橫貫整個小臂：“這刀疤就是那時候留下的。”
“其實這些算下來也沒什麼，像普通地長輩照顧後輩，但那人重恩。”雲懷恩放下袖子，語氣平淡，“後來她越走越高，去年創立了一個宗門，念及當年的情分，便讓老夫在宗門裡做了個內門長老！”
“而老夫是個念舊的人，有了些身份之後，頭一個念頭就是回鄉。不管資質怎麼樣，帶一個家鄉子弟走，也算圓了當年的念想！”
雲懷恩笑了笑，看著兩個少年少女，有些開玩笑得道：“所以你們倆，都是老夫的念想。”
葉軒聽完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葉軒聽出雲懷恩話裡有一種很淡的感慨，一個玄丹境中期的前輩，當年因為看見一個凝真境的小丫頭拼命的模樣生了惻隱之心，順手護了幾回。
沒想到十幾年後，那個小丫頭成了如今連玄丹境巔峰的雲懷恩，都要仰望的存在。
宋佳佳也垂著眼，手指在行囊帶子上來回摩挲，沒有說話，但心裡或許己經有了不小的波動。
葉軒開口問：“雲老，那位前輩……如今是什麼修為？”
雲懷恩站起身來，拍了拍衣袍上的灰，神秘地笑了笑：“老夫請她來接咱們。路途太遠，單靠腳力走幾年都到不了。”
連玄丹境巔峰的雲懷恩都說幾年都走不到，說明了路途的遙遠。
同時，因為宗門才創立不到一年，或許雲懷恩有著特殊的手段？
只見雲懷恩從袖中摸出一枚巴掌大的玉牌，玉質通透，裡面封著一縷流動的白光。
捏住邊緣，用力一壓，玉牌首接碎了！
沒有聲音，沒有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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