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沐寒正躺在一個水潭裡。
水汽氤氳，煙霧繚繞，水面沒到她鎖骨的位置，泛著一層微微的漣漪。
李沐寒一隻手搭在潭邊的石頭上，另一隻手裡捻著一塊桂花糕，姿態隨意得像在自家浴桶裡泡澡順便吃點心。
水汽從李沐寒肩頭升起，在她背後模糊成一團白霧，那些不該看的地方都在水下和煙霧後面。
李沐寒的表情依然清冷中帶著一絲鬆弛，對葉軒的投屏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自在，彷彿這完全不是個需要避諱的事。
葉軒的視線在水面上頓了一下，又移開，確認自己沒有盯著不該盯的地方之後清了清嗓子，但鼻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。
葉軒抬手摸了一下，確認沒有真的流下什麼神秘液體之後才穩住心神開口：“師姐，我己經開了九脈。接下來要突破凝真境了，有什麼需要注意的？”
“一般正常突破就好，如果需要丹藥輔助的話可以透過令牌申請。”李沐寒咬了一口桂花糕，嚼了兩下嚥下去，“不過師尊提過一種特殊的突破方法，你可以試試。”
葉軒立馬坐首了身體，他要問的就是這個：“什麼方法？”
“開九脈之後，靈力在九脈中反覆運轉，九脈突破難度不同的原因就是經脈對靈力的流通會越來越少，所以透過九脈可以不斷壓縮體內的靈力，最終轉化為真氣，從而踏入凝真境。”
一邊說著，李沐寒把桂花糕吃完，拍了拍指尖的碎屑：“師尊的設想是，在壓縮靈力的時候，同步把你領悟的法則之力也壓進去。這樣凝聚出來的真氣就會自帶法則之力。”
葉軒安靜地聽著，沒有插話。
“正常來說，融合真氣和法則之力是玄丹境到涅槃境的必經之路。”李沐寒說，“如果能在突破凝真境的時候就融入一些法則之力，那你凝真境的真氣品質會比一般玄丹境武者還高。”
最後李沐寒遲疑了一下，向葉軒問：“不過這條路不好走。你確定要試一下嗎？”
葉軒心裡說了一句“問對人了”，師姐果然有特殊的突破方法，他毫不猶豫地回答：“我想要嘗試一下！”
“那我把方法發給你。”李沐寒低頭在令牌上點了幾下，片刻之後葉軒的令牌震了一下，收到一份文件。
葉軒點開粗略掃了一遍，裡面列了需要的丹藥、功法配合方式、以及詳細的步驟說明。
然後葉軒翻到最後看了一眼兌換清單，至少需要上萬貢獻點。
“如果貢獻點不夠，”李沐寒的聲音從光幕裡傳出來，“我可以借你一些。”
葉軒切到自己的貢獻點頁面，把數字亮給她看。
那個數字己經突破十萬，第一枚符文課程的六十三筆入賬加上第二枚陸續進賬的幾十筆，累計收入己經穩穩越過了十萬的線。
李沐寒的視線落在那個數字上，隔了兩息才動了一下，清冷的面容上露出一絲明顯的疑惑：“你哪來這麼多貢獻點？”
“賣課。”葉軒說，“我領悟了空間符文的第一枚和第二枚。”
“定價多少？”
“都是一千。”
李沐寒沉默了一下，她的方案至少需要上萬貢獻點，她本來己經做好了借他幾萬的準備，但沒想到葉軒自己手裡就有超過十萬。
李沐寒掛了通訊之後，低頭翻了翻課程廣場。
兩門課：《空間符文入門感悟·第一枚》《空間符文入門感悟·第二枚》，每門售價一千貢獻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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